—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这些话,自然传到了彩月耳朵里。她坐在自己的小院里,手里捏着根簪子慢慢转着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这些事都是她让春儿去传的,她没让春儿明着去说,只是“无意间”和几个嘴碎的婆子提了一嘴,后头的事,自有人替她添油加醋地传开。
之前知道了孙氏和王青荷姐姐陈月儿的事,她便一直觉得这事有操作的空间,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。
她要的,就是让满府上下都躲着王青荷走,让王青荷孤立无援。
最重要的是,老夫人最信佛,听到这些谣言,绝不会同意让王青荷成为七爷的通房。
到时候,七爷通房的位置,只能她彩月的。
这些谣言,王青荷是晌午头听到的。
她去小厨房领膳食,几个正在择菜的婆子见她进来,话头戛然而止,各自低头忙活,眼神却躲躲闪闪的,还有人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王青荷心里一沉,却没作声。
直到出了门,才听见里头飘出来一句:“……克亲的命,谁沾谁倒霉。”
她端着食盒的手一抖,险些没拿稳。
府里,怎么会有这种谣言,明明昨日都没有,仿佛是一夜之间忽然出现的。
是谁在造谣她?
王青荷猛然想到了昨夜从书房出来时撞见的彩月。
昨夜心烦她没多想,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彩月恐怕将她和谢燕楼的对话听了个遍。
毕竟这府里,对她仇视的人,现在就只有彩月和孙氏。
而孙氏最不愿提及和她姐姐陈月儿相关的事,那就只能是彩月。
对这些流言,她是气的。
她想冲上去,把那几个长舌妇的嘴都撕烂,把彩月拎到谢燕楼面前对质。
可她没有那个力气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爹的病,是那买不起的人参,是那句“等不起”。和彩月置气?她连这点心神都匀不出来。
她攥紧了食盒的提手,指节泛白,半晌,终究是垂下头,一步步往回走。
身后,那些窃窃私语还在继续。
这让王青荷感受到的压力更大了。
要不要……答应他?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便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王青荷正纠结得心口发疼,院门口忽然有人来找她,是个跑腿的小厮,说是外头有人捎了口信来。
她心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忙迎了出去。
来人是她家邻居张婶子家的儿子,跑得满头是汗,话都说不利索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