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边,把桶往地上一放,弯腰,用手舀起水,泼在石磨上。
哗啦一声,水顺着石磨的纹路流下去,带走了一些浮土,但那些踩进缝隙里的污垢,纹丝不动。
他又泼了几下,结果都一样。
“嘿,这小子想得也太简单了。”王建国忍不住乐了,“这泥巴混着豆渣,干了之后跟水泥一样,用水冲就想冲干净?”
Leo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。
他直起腰,看着那块湿了水后更显脏污的石磨,皱起了眉头。
他又回了王二叔家一趟,这次出来,手里多了一把刷锅用的硬毛刷子。
他蹲下身,开始刷。
刷子和石磨摩擦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在这安静的村口,格外清晰。
李秘书看着远方那个模糊的、蹲着的身影,终于没忍住,开口了。
“秦先生,恕我冒昧。”他转向秦山,语气里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审慎,“我不理解。这块石磨,就算是脏了,也应该是物主自己清理,或者……由造成问题的人来负责。让他一个……外人,一个身份尊贵的客人去做这件事,意义何在?这不符合任何一种逻辑。”
秦山看了他一眼。
“李秘书,你觉得,买一块新的石磨,需要多少钱?”
李秘书愣了一下,这个问题太跳跃了。
“我不知道具体价格,但想来……几百或者一千块?对于罗格先生的财力来说,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“那派个人,比如那个叫幽灵的保镖,用专业的工具和清洁剂,把这块石磨洗干净,需要多长时间?”秦山又问。
“一个小时?最多两个小时。”李秘书回答。
“你看。”秦山指了指远处,“他既没有买新的,也没有派人去干。他让自己的儿子,用最笨的法子,去干一件效率最低的事情。”
秦山靠回摇椅里。
“所以,他要的不是一块干净的石头。”
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李秘书不再说话了,他只是站着,望着村口的方向,像是在看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仪式。
小张的望远镜,就是这个仪式的独家转播。
“不行,刷不掉。”小张念叨着,“那些豆渣混着泥,卡在石缝里,太深了。”
镜头里,Leo的动作开始变得暴躁。
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,刷子在石磨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水花和着泥浆溅得到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