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拾了一下书包,就离开了。
许雾凝看了一眼他的背影:“哼,卷不过我吧,死对头。”
然后她继续做题。
教室外。
雨越下越大,陆京辞站在那里,看着屋里的人。
他从书包中拿出了一把伞,却不是给自己用的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伞放在了教室门口。
然后他转身,把校服外套脱下来,单手举过头顶,遮在自己受伤的胳膊上,一头扎进了大雨里。
校门口。
司机老李看见他从雨里跑出来,立刻冲下车,撑着伞迎了上去,嘴里哎哟哎哟地喊着:
“少爷,您的伞呢,哎呦,我的祖宗啊,您的胳膊还打着石膏呢,怎么能淋雨啊?”
“快快快上车!这要是着了凉可怎么好,您的伤还没好透呢!”
陆京辞坐到了后座,校服滴着水,头发也都被淋湿了,很是狼狈。
“没事,我用校服外套护着胳膊呢,胳膊没湿,我把伞留给许雾凝了。”
老李绕回驾驶座上,把暖风开到最大,嘴里还在碎碎念:“您倒是喊我啊,我把我的伞,拿去给许小姐,不就行了吗?我天天风吹日晒的,淋到我没什么的。”
“倒是您,您怎么把自己的伞给她了啊,董事长回去看到您这样,一定要心疼坏了。”
“后座有干毛巾,您赶紧擦擦头发。”
陆京辞落寞地低下了眼睛:“凝凝讨厌我,我们亲手给她伞,她是不会要的。”
“丢在那里,她不知道是谁丢的,才会用。”
“别告诉爷爷就行,等爷爷回来,我的衣服就干了。”
老李叹了口气,就要把车开走。
陆京辞头发上的水珠沿着眉骨往下滚,他的嘴唇发白,看着车窗外的校园,“等一会儿,先别走。”
老李愣住了,“啊?我们得赶紧回去,少爷,我怕您着凉了。”
陆京辞裹着毛巾,打了个喷嚏:“等到凝凝从学校出来,安全地从餐厅吃完饭,回了家,我们再回去。”
“大晚上的,又是雨夜,许伯父去外地出差了,她一个姑娘晚上回家不安全。”
“李叔,你把车停到她注意不到的角落里吧。”
老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看了看后视镜里少爷湿透的校服和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,最终又叹了口气。
……
教室外。
许雾凝刚收拾完书包,走到门口。
她刚才一心想着超过陆京辞,这才注意到外面的雨已经这么大了。
她摸了摸书包,她没带伞啊,这怎么走啊?
就在这时,她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