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莫名让人脊椎发寒,“躲什么?”
“一天没见,凝凝,你想我了吗?”
“你放开我,”许雾凝意识到他已经知道了,她也不演了,“陆京辞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非法拘禁,这是犯罪!”
陆京辞低低地笑了一声,但那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底,“你觉得我在乎吗?”
许雾凝深吸一口气,挤出笑容,试图跟他友好交流,“陆京辞,我们就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,做朋友行不行,还像以前中学时代那样,好不好?”
“你把我放回去,我明天还过来找你玩,行不行?”
“朋友?”
陆京辞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陡然就笑了。
那笑声偏执疯戾,就那么回荡在耳边,“我们不是爱人吗?为什么要做朋友?”
“你爱我,我也爱你,我们要结婚,连死都要死在一起,懂不懂?”
许雾凝没法跟病娇正常交流,她正要继续说话。
可陆京辞冰冷的手指,已经一寸寸慢慢地滑到了她的腰间,“别抖啊。”
“抖得这么厉害,你心虚啊?”
他的唇靠近她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骨上,声音低哑阴沉:“你想出国,你想离开我,许雾凝,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?我允许你走了吗?”
“我以前没有告诉过你吗,若你抛弃了我,我一定会弄死你。”
“你不妨猜猜,你觉得,你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,你会有什么下场啊?”
许雾凝呼吸一滞,对上了他的眼睛。
屋外暗色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,他那双阴鹜的眸中幽戾瘆人,泛着凛冽刺骨的森寒,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她。
与这些年的温逊谦和,完全判若两人。
这一次,他彻彻底底地在她面前卸下了全部的伪装,就那么真真实实地展现在她眼前。
许雾凝向来霸道嚣张,可此刻,在这种纯病娇的“法外狂徒”面前,她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。
病娇这种东西,最难搞了,一旦招惹上,阴湿又扭曲,很难甩掉。
怎么办?
该死的系统,赶紧滚出来啊。
原地。
陆京辞慢慢地勾起了殷红的唇角,漾起了一声轻笑。
紧接着,他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自己衬衫上的衣扣,那双暗浓的眸,就那么笑着看向她。
许雾凝想往后躲,可动弹不得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啊……”
这句话,是以前她在酒店时对他说过的,可如今,完完全全地反了过来。
她手指颤抖,心中剧烈咯噔了一下,“你起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