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高任鸟飞。
突然,后面袭来了一道身影。
趁她正低头看手机确认航班信息的时候,一块帕子从身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“唔——”
迷药瞬间涌入鼻腔,许雾凝本能地挣扎,指甲划过对方的手臂,行李箱脱手摔在了车旁边。
她的视线迅速模糊,四肢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意识渐渐消散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身后那人的脸,便彻底晕了过去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她身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。
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冷,隐约能闻到木质调的香气,还混杂着一点点她莫名熟悉的味道。
这是哪里?
许雾凝后脑勺不舒服,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,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牢牢箍住,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,一动就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她的心跳倏然加速。
不对。
这不是酒店,也不是家里,甚至不像是任何她认知中正常的地方。
许雾凝用力地挣了挣,左手腕被锁着,右手腕也被锁着,脚踝处同样被冰凉的环扣固定住,身体被限制在一张铺着柔软床单的床上。
她就像是躺在了手术台,乌黑的长发铺在榻上,单薄的衣裙盖在她的身上。
她顿时睁大眼睛,黑暗的环境太浓了,浓得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布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有人吗?”她的声音发紧,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沙哑,“有人吗?!救命——”
突然。
门开了,外面的光亮照了进来。
许雾凝瞳孔一缩,视线落在了走进来的人身上。
是陆京辞!
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家居服,眉目间那种刻意伪装的善良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
许雾凝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生气,还是因为害怕,“陆京辞,你疯了?你凭什么绑我?”
她强行伪装成脸色不变,“昨天的事,我还在生你的气,你现在又在搞什么?你别以为你性格好,我就会随便原谅你。”
“把我放了,你要给我道歉。”
陆京辞走到床边,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,又捻了捻她的唇。
那嗓音放肆缠绵,“别装了,你看到了,不是吗?”
“你觉得,我们两个人现在这个样子,还有相互演戏的必要吗?”
许雾凝偏头想躲,锁链哗啦一响,可她的头只偏开了一点,就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,不轻不重地掰了回来。
陆京辞摩挲着她的脸,语气温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