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里看到了恨意。
“贵妃娘娘,您的枕边风,似乎不起作用了。”李源似笑非笑,口中带着嘲讽,
“陛下若是听您的,您那两个侄儿就不会白死。”
“你哥哥就不会死在这天牢里。”
“李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徐贵妃咬牙切齿。
李源笑了笑,继续说道:
“只是给贵妃娘娘提个醒,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这世上最靠不住的,就是帝王的情义。”
徐贵妃盯着李源看了许久,冷哼一声。
“李源,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,大步走出牢房。
身后,丫鬟紧紧跟在后面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徐世贵的尸体躺在冰冷的石地上,眼睛半睁着。
死不瞑目!
……
天牢门外,夜风呼啸。
徐贵妃站在台阶上,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,眼中满是恨意。
“苏牧……”
“你杀我侄儿,害我哥哥,毁我徐家。”
“这个仇,我记下了,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“萧景桓,你对我无情,也别怪我对你无义。”
……
天牢的门口,两个正在值守的狱卒,打着哈欠,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。
“又死一个。”
一个狱卒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这世道,当官的争来争去,最后没几个有好下场。”
“你说,那个苏牧到底是个什么人?一个百岁老头,怎么就封国公了,还能把丞相都弄进大牢,本事真不小啊。”
“嘘!小声点,这种话你也敢乱说?不要命了?”
“做好我们本职工作就行,胡乱评说朝廷之事,当心掉脑袋。”
两人很快沉默了下去,继续顶着寒风值守。
……
牢房里,李源靠在墙壁上,望着徐世贵那具还没有被抬走的尸体,久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徐世贵输了!”
“可我李源还没输。”
“苏牧,你给我等着,我就不信我堂堂丞相,为官三十年,会斗不过你?”
“太子,一定会救我出去。”
“到那时,有你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