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王爷府邸,正厅里灯火通明,觥筹交错。
十几盏巨大的烛台将整座正厅照得如同白昼。
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。
烤全羊、清蒸鲈鱼、红烧肘子、八宝鸭……
可谓是香气四溢。
几坛上好的美酒摆在桌角,酒香浓郁,弥漫在空气中,沁人心脾。
因为这次做东请客的是苏牧,所以萧景钰让苏牧坐在主位上。
以主人的姿态来主持这次宴会。
苏清雪坐在他身边,小脸吃得红扑扑的,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。
萧知秋和苏清雪坐在她旁边,正帮她擦嘴,一边擦一边笑。
秦浩坐在苏牧左手边,端着一碗酒,站起来,声音洪亮:“苏老,末将敬您一碗!您在北境带着我们出生入死收复北境,立下千秋功业,如今又洗清了冤屈,封了国公,北境兄弟们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!”
“而且今早上接到兵部传来消息,陛下对末将以及咱们北境众将士都有封赏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拜苏老所赐,末将在这里代替北境弟兄,敬苏老一杯。”
“好,来,干杯。”
苏牧笑了笑,端起酒碗,与秦浩碰了一下。
秦浩高兴无比,举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拓跋烈坐在苏牧右手边,也端起酒碗,声音诚恳:“苏老,我也敬您一碗。”
“北狄与大乾打了三年仗,死了无数人,若不是您,北狄和大乾北境还在战火中煎熬,这一碗我代替北狄,敬您!。”
苏牧端起酒碗,也与与拓跋烈碰了一杯。
三王爷萧景钰坐在下首,端着酒杯,笑着看众人推杯换盏。
他的脸上带着笑,可那笑底下,藏着忧虑。
每当在这个时候,他心里都在想着,要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在该多好?
可是好男儿志在四方,他总不能因为老父亲的思念而把儿子捆在身边。
只不过,这些天,他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。
他的两个儿子,萧逸春和萧逸冬,已经两个月没有寄家书回来。
平日里,他们每个月都会寄家书前来。
为了不打扰苏牧等人的雅兴,萧景钰深呼一口气,把心中的忧虑给排解掉,然后端起酒杯走向苏牧。
“来,苏老,本王也敬您一碗。”
“您封了镇国公,清雪封了安宁郡主,这是双喜临门。”
“本王祝您往后日子顺遂,享尽天伦之乐。”
苏牧端起酒碗,回答道:
“多谢王爷。”
“这些日子承蒙王爷多方照应,这一碗,老朽敬王爷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