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父皇,擅自做主,这不是拥兵自重是什么?”
李源立刻跟上,继续说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说得对,苏牧此人,在北境威望极高,手握重兵,又私自与北狄勾结。”
“若是他有不臣之心,北境危矣,大乾危矣!”
“臣以为,必须严加防范,削其兵权,押入大牢等待审讯!”
萧景桓的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他本就生性多疑,最怕的就是手握重兵的将领有不臣之心。
苏牧在北境立下不世之功,威望如日中天,若是他真的想反……
“还有!”萧云风趁热打铁,“徐昭文、徐昭武两兄弟,被苏牧杀了!”
“就在几天前,苏牧擅自进京,没有朝廷的旨意,擅离职守!”
“他进京后,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杀了徐昭文、徐昭武!”
龙辇里,徐贵妃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她扑到萧景桓身边,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凄厉。
“陛下!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啊!昭文和昭武是臣妾的亲侄儿,是臣妾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了!”
“苏牧他……他为什么要杀他们?他们犯了什么罪?陛下,您一定要替臣妾讨个公道!”
她的哭声撕心裂肺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萧景桓看着徐贵妃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又看了看太子和李源那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,心中怒火翻涌。
“苏牧……他竟敢擅离职守?竟敢私自进京?竟敢杀了朝廷命官之后?”
萧云山终于忍不住了,策马上前,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苏老将军在北境浴血奋战,收复失地,斩杀北狄王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他放走拓跋烈,一定有他的道理,他进京,也许是有紧急军情要禀报?他杀徐昭文、徐昭武,也许是因为那两兄弟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?在没有查清楚之前,不能妄下定论。”
萧云风冷笑一声,转过头看着萧云山。
“二弟,你这么替苏牧说话,莫非你跟他有什么交情?还是说你也想学他,目无君上?”
萧云山的脸色一沉。
“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只是就事论事,不想让父皇被一面之词蒙蔽。”
“一面之词?”李源插嘴道,“二皇子,苏牧放走拓跋烈,是铁一般的事实。他擅离职守,私自进京,也是铁一般的事实,他杀了徐昭文、徐昭武,还是铁一般的事实。”
“这么多事实摆在面前,还有什么可查的?难道要等他造反了,再查吗?”
萧云山的拳头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