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桓笑了笑,拍了拍萧云风的肩膀。
“好,难得你们有这份心。”
“走吧,下山回宫。”
他刚要迈步,忽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紫云道长,脚步一顿。
“紫云道长,这些日子承蒙关照,朕回宫后,会派人送来香火钱。”
紫云道长躬身一礼,声音清朗。
“陛下客气了,贫道不过是尽本分而已,陛下若是有空,随时可以再来紫云观静修。”
萧云风深深地看了紫云道长一眼,心中暗暗盘算。
等苏牧的事处理完了,他一定要单独来一趟,好好请教长生之术。
一行人沿着青石台阶,缓缓下山。
山脚下,銮驾早已准备妥当,龙辇金碧辉煌,四周侍卫林立。
萧景桓上了龙辇,徐贵妃陪在身边。
三位皇子骑上马,跟在后面。
丞相李源骑着一匹枣红马,走在队伍最末。
队伍缓缓前行,沿着官道朝京城的方向而去。
走出约莫五六里,萧云风朝李源使了个眼色。
李源会意,策马来到龙辇旁边,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,臣有要事启奏。”
萧景桓掀开帘子,看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事?”
李源咽了口唾沫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。
“陛下,是关于镇北大将军苏牧的事。”
萧景桓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苏牧?他怎么了?”
李源叹了口气,声音拔高了几分,确保周围的皇子们都能听见。
“陛下,苏牧在北境打了胜仗,收复了五州十三城,杀了北狄王,确实是大功一件,可是他犯了大错。”
“什么大错?”萧景桓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李源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。
“苏牧放走了北狄左贤王拓跋烈!没有上报朝廷,自作主张!而且他还派兵护送拓跋烈回北狄,助他登上了北狄王之位!”
闻言,萧景桓的脸色变了。
“放走拓跋烈?”
萧云风适时策马靠近,拱手道:“父皇,此事千真万确,苏牧在北境,不但没有杀拓跋烈,反而将他礼送出境,还派了三千精兵护送。”
“儿臣斗胆问一句,苏牧他到底是大乾的将军,还是北狄的将军?”
萧云山的眉头猛地皱起,正要开口,萧云风已经抢过了话头。
“父皇,苏牧在北境手握重兵,如今又放走拓跋烈,与北狄暗通款曲。”
“他若是起了异心,联合北狄,加上北境的兵力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么大的事,他不请示朝廷,不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