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你的消息援助,老朽对付拓跋寒、拓跋烈,不会那么顺利,北境能这么快收复,你功不可没。”
刘瑜舟站起来,眼眶通红,连连摇头。
“在下不敢居功,在下只是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苏牧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里满是欣赏。
“瑜舟,像你这样有情有义、有血性的男儿,老朽甚是喜爱。”
“今日军中庆功,老朽想介绍你给众将士认识,让他们结识你这个血性男儿。”
刘瑜舟摇了摇头,态度坚决。
“苏老,使不得。”
苏牧眉头一皱:“为何?”
“在下如今是聆风阁的人,聆风阁有聆风阁的规矩,在下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“而且,在下留在聆风阁,才能继续替苏老打听消息。”
他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警惕。
“在下最近打听到,朝中有人想对苏老不利,在下得继续调查,替苏老清除隐患。”
“苏老放心,在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。”
苏牧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老朽何德何能,让你如此作为?”
刘瑜舟笑了,笑得坦荡,笑得真诚。
“苏老,您永远是在下的大恩人,是北境百姓的大恩人,在下愿意为您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”
他重新戴上斗笠,拉好面纱,朝苏牧抱拳。
“苏老,朝中的事,在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,及时告知您。”
“苏老保重,瑜舟先行告退。”
苏牧点了点头,拱手示意道:“瑜舟,路上小心。”
刘瑜舟点头,然后脚尖轻点地面,身形如同一片落叶,从凉亭中飘然而起,掠过院墙,眨眼间消失在晨光中。
苏牧站在凉亭里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。
“好一个痴情血性的男儿。”
“十年隐忍,十年磨剑,只为报那血海深仇,这份情,这份义,世间少有。”
“还有,朝中有人要害我?”
“是徐世贵吗?”
这时,苏牧心里担忧起来。
“他们要是调查起来,清雪在三王爷府邸一事,会不会暴露?”
“不行,明天我便启程前往京城!”
“谁敢动我的宝贝孙女,我让他死无全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