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他的两个兄弟,那就答应割地赔款条件,并且永不进犯大乾。”
“倘若不愿意,老朽绝不会手软。”
“倘若他想带兵来救人,老朽随时奉陪。”
“但他要想清楚了,再打一仗,北狄还能撑多久?他的兵还能死多少?”
司空煜的脸色凝重,抱拳道:“在下一定带到。”
苏牧点了点头,示意顾长峰取来纸笔,放在拓跋烈面前。
“写吧,联名信,你们兄弟俩都签上名字。”
拓跋烈拿起笔,蘸了墨,在纸上写了一行又一行的字。
他的字迹工整,笔力遒劲,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。
拓跋寒犹豫了一下,也接过笔,在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写完,拓跋烈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印,蘸了印泥,盖在信上。
苏牧接过信,看了一眼,折好,放入信封,用火漆封口,递给司空煜。
“拿着,回去告诉拓拔锋。”
“老朽给他三个月的时间考虑。”
“三个月内,若北狄愿意和谈,派遣使臣来漠州,老朽以礼相待。”
“三个月后,若北狄没有任何表示,那就休怪老朽刀下无情。”
司空煜接过信,贴身收好,然后转过身看向拓跋寒和拓拔烈,抱拳道:“王爷,在下一定将信送到。”
苏牧朝顾长峰挥了挥手。
“长峰,解开他的手脚镣铐,然后去备一匹快马,给他送行。”
顾长峰抱拳,转身出去了。
拓跋烈抱拳,深深一揖。
“苏老将军高义,在下铭记在心。”
……
漠州城北门。
雪停了,天色灰蒙蒙的,云层压得很低。
司空煜骑在一匹黑马上,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袍,腰间挂着干粮袋和水囊。
他的脸上还有被关押时留下的伤痕,可他的眼神无比坚定。
拓拔烈走到司空煜马前,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司空先生,这一路往北,千里迢迢,风雪交加,路上小心。”
司空煜抱拳,声音诚恳。
“多谢王爷关心,在下此去,一定尽力说服大王,化干戈为玉帛,在下也不希望再看到北境起战火。”
拓拔烈点了点头,退后一步。
“去吧。”
司空煜猛夹马腹,黑马长嘶一声,四蹄翻飞,朝北边疾驰而去。
马蹄扬起的雪花在空中飞舞,很快就消失在白茫茫的旷野中。
拓跋寒站在城门口,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,喃喃自语。
“军师……全靠你了。”
苏牧转过身,慢慢朝城里走去。
顾长峰跟在他身后,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