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石凳上坐下。
苏牧他提起石桌上的茶壶,倒了三杯茶,推到三人面前。
茶往外冒着热气。
在这么冷的天里,能看到一杯热茶,拓跋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拓跋烈也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放下。
“苏老将军,在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拓跋烈开门见山,目光直视苏牧。
苏牧端起自己的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平静地看着拓拔烈,没有说话。
拓跋烈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苏老将军,北境一事,我大哥北狄王拓拔锋绝不会善罢甘休,他一定会亲率大军南下,再次攻打北境,到那时,战火重燃,生灵涂炭,北境的百姓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,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恳切。
“在下请求苏老将军,放我二哥拓跋寒回北狄,让他说服大哥,不要出兵,北狄与大乾,化干戈为玉帛,永息战火。”
苏牧放下茶杯,老眼微微眯起,嘴角慢慢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你们这是在跟老朽谈条件?”
拓跋烈的瞳孔猛的收缩,他察觉到了苏牧的意思,连忙解释。
“苏老将军误会了,在下不是谈条件,是在求和。”
“北狄愿意割地赔款,补偿这些年来对大乾造成的损失。”
“只求苏老将军高抬贵手,放我二哥回去,阻止一场不必要的战争。”
苏牧冷笑一声,眼里寒意凛然。
“割地赔款?你们北狄在北境烧杀抢掠三年,抢走了多少粮食?烧毁了多少房屋?杀了多少百姓?现在说割地赔款,你们赔得起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三人心口上。
拓跋寒的脸色铁青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拓跋烈垂下眼,沉默了片刻,继续道:“苏老将军教训得是,北狄确实欠大乾太多,在下不敢说赔得起,只求苏老将军给一个机会,让北狄有机会弥补。”
苏牧岂能不知拓拔烈的算盘,他不过是担心北狄王率兵倾巢而出,然后再北狄战败,到那时北狄将会落寞下去。
一旦北狄附近的部落暴动,北狄将会四分五裂,走向灭亡。
但是他没有拒绝,他倒是想试探试探北狄王对割地赔款的态度。
“想老朽放人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苏牧语气坚定。
拓跋寒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“苏老将军,您同意了?”
苏牧摆了摆手。
“但是,放拓跋寒?绝无可能。”
拓跋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