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……
漠州府衙。
顾长峰从门外走进来,风尘仆仆,背上还挂着未化的雪。
他快步走进正堂,抱拳道:“苏老,拓跋寒和拓跋烈两人,已经押到了漠州大牢,末将已经让铁牛亲自带队看守,寸步不离。”
苏牧坐在主位上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后问。
“消息都放出去了吗?”
顾长峰点头:“放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就随时做好收网的准备。”
尤忠义站在一旁,忍不住问道:“苏老,您就这么肯定,拓跋烈和拓跋寒还有势力隐藏在北境?而且,他们一定会来救?”
苏牧摇了摇头。
“老朽也不确定,只是猜测。”
“拓跋寒在北境经营了三年,拓跋烈虽然来得晚,可他心思缜密,暗中一定布了不少棋子。”
“这些人潜伏在北境各地,他们不除,北境随时会再起波澜。”
“老朽留着拓跋寒和拓跋烈的命,就是为了钓出那些藏在暗处的鱼。”
周虎臣从门口走进来,听到这番话,忍不住赞叹道:“苏老行事,真是谨慎认真,想得周到啊!”
“末将还以为您留着那两个俘虏,是为了跟北狄王谈条件呢。”
“原来您是想用他们做饵,把那些漏网之鱼一网打尽!”
他抱拳,深深一揖。
“苏老为北境百姓,真是煞费苦心,末将佩服!”
“苏老,您交代的事情,我都办妥了。”
“行了,都下去忙吧。”
“老朽歇会儿。”
尤忠义、顾长峰、周虎臣三人纷纷抱拳退下。
……
深夜。
雪花簌簌地落,将整座城池裹在一片银白之中。
府衙后院,苏牧的房间门窗紧闭,烛火早已熄灭。
他躺在床上,盖着薄被,呼吸平稳,像是已经沉沉睡去。
可他的耳朵,一直在听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急促而克制。
苏牧的眼睛猛地睁开,翻身坐起。
他披上外袍,趿拉着鞋,走到门口,拉开门闩。
门外,尤忠义浑身是雪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苏老,鱼上钩了!”
“多少人?”
“十个,全部活捉,一个没跑,都关在府衙正堂,等您发落。”
苏牧点了点头,然后裹紧衣服,大步走出房门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……
正堂,灯火通明。
十个人被五花大绑,跪在地上。
全部穿着夜行衣。
他们的脸上满是血污和泥土,有的嘴角带血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