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大河横贯其中,水源不断,咱们若是强攻沧州,即便能拿下,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,而且耗时日久。”
随后,他的手指移到瀛洲的位置。
“瀛洲则不同,城墙低矮,护城河浅,无险可守,只要破了城门,城就破了。”
“当初拓跋寒兵败后逃往沧州而不是瀛洲,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秦浩的眉头舒展开来,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“苏老,您的意思是拓跋烈看出了这一点,所以提前去瀛洲加固城防,防止咱们先打瀛洲?”
“不错。”苏牧转过身,浑浊的老眼看着秦浩,“拓跋烈此人,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,他刚到北境,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漏洞,马不停蹄地赶往瀛洲,抢在咱们动手之前做好防备,这一点,是老朽大意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。
“之前老朽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沧州,盯着拓跋寒的一举一动,却忽略了瀛洲。”
“若是当初拿下青州之后直接派兵攻打瀛洲,以瀛洲的城防,根本挡不住咱们的铁骑,现在拓跋烈赶到了,再想轻易拿下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堂中众人沉默了片刻,都在消化苏牧的话。
周虎臣忍不住问道:“苏老,那拓跋烈的目的是什么?他打算死守三城?”
苏牧走回地图前,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三座城池的位置,目光深远。
“老朽猜测,拓跋烈是要以沧州为中心,将瀛洲和漠州两地拉拢起来,形成犄角之势,三城互为依托,相互照应,然后据守三座城池,跟咱们打消耗战。”
“沧州粮草充足,物产丰富,还有水源,咱们耗不过他。”
拓跋烈打的就是这个算盘!”
堂中安静了片刻,然后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好毒的计策!”
“这拓跋烈,比拓跋寒难对付啊!”
三王爷萧景钰站在一旁,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听着苏牧的分析,看着那张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地图,心中震撼不已。
这位百岁老人,不仅武功盖世,而且谋略过人,三言两语就洞穿了敌人的意图。
大乾有这样的人,何愁北境不复?
他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苏老将军,您打算如何应对?”
苏牧转过身看着萧景钰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咱们来个双管齐下,同时进攻沧州和瀛洲!”
众将面面相觑,有人疑惑,有人惊讶。
秦浩皱着眉头道:“苏老,分兵两路,兵力就会分散,咱们虽然新招了不少兵,可大多是没上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