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瀛洲啊!王爷方才不是说了,沧州易守难攻,瀛洲好打,换作谁,都会先挑软柿子捏。”
拓跋烈笑了。
“连你都知道先打瀛洲,你觉得苏牧那样的能人,会想不到?”
忽必台愣住了。
拓跋烈拨转马头,继续朝城门走去。
“苏牧用兵如神,善于奇袭,不按常理出牌,他若是强攻沧州,即便能拿下,也要付出惨重代价。”
“可他若是先取瀛洲,断了沧州的犄角之势,再围而不攻,沧州就成了孤城,到时候,不用打,城里的人自己就慌了。”
忽必台的脸色变了,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所以本王要先来瀛洲。”拓跋烈的声音沉稳如铁,“把这里的城防加固,把守军整顿好,做好全面警戒,同时,通知沧州和漠州,三城互为犄角,互相支援,只要三城之间的支援快速及时,苏牧再厉害,也啃不动这块骨头。”
“可是王爷,如此行为,变成了我们据守城池。”忽必台直言,“大王要求我们收复豫州和青州,要是我们据守不出,该如何向大王交代?”
拓拔烈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收复?”
“大乾将士,刚刚拿下豫州和青州,又有苏牧这个百岁将军从天而降,气势正盛,现在去和他们正面交锋,咱们吃不到任何甜头。”
“所以,本王不急着收复青州、豫州,本王要先守住沧州、瀛洲、漠州,用这三座城,消磨大乾军队的锐气。”
“他们士气正盛,本王就拖,拖到他们士气下降,到那时,本王再举兵反攻,一举收复失地。”
忽必台听罢,心中大震,抱拳道:“王爷深谋远虑,属下佩服!”
拓跋烈微微一笑,策马走到城门前。
“走吧,进城。”
……
深夜,青州府衙。
月色如霜,巡夜的士兵提着灯笼,从走廊上走过,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苏牧的房间在后院东侧,门窗紧闭,烛火早已熄灭。
他躺在床上,盖着薄被,呼吸平稳,像是已经沉沉睡去。
忽然!
“嗖!”
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,混在夜风里,几乎不可察觉。
苏牧的眼睛猛地睁开。
和上次一样,一支飞镖从窗棂的缝隙中射入,钉在床头的柱子上,飞镖上扎着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条
苏牧心头大喜。
心想,一定是聆风阁打听到沧州和北狄的动向了。
于是他快步起身,伸手拔下飞镖,取下纸条仔细查看!
看完后,他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