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,转身往城里走去。
“现在,不管他去哪儿,都跟本王无关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秃发烈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只要他来了,沧州的军权就是他的,本王的翻盘机会,不在这里。”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刀柄。
心里想着,黑云十三使,应该已经动手了吧?
以他们的实力,杀一个百岁老头,应该不难。
只要苏牧死了,大乾军心必乱,秦浩独木难支,他就有机会反攻。
拓跋寒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走吧。”
他加快脚步,朝府衙走去。
……
瀛洲城外。
拓跋烈骑在马上,勒住缰绳,停在城门外百步远的地方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外罩一件暗青色披风,腰悬长剑,面容冷峻。
身后,忽必台和十几名亲兵紧紧跟随。
忽必台四下张望了一圈,满脸疑惑,策马上前,低声道:“王爷,咱们为何不直接去沧州,反而绕道来瀛洲?沧州那边,赤那勇将军已经带兵去了,可主帅不在,右贤王那边怕是……”
拓跋烈抬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望着瀛洲的城墙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忽必台,你知道为何我二哥战败之后,选择逃往沧州,而不是来瀛洲吗?”
忽必台想了想,答道:“沧州离青州近?撤退方便?”
拓跋烈摇了摇头。
“从青州到沧州和到瀛洲,距离相差无几,所以不是远近的问题。”
忽必台更疑惑了:“那是为何?”
拓跋烈伸出手,指着瀛洲的城墙,声音不急不慢。
“你看看这座城,城墙低矮,护城河又浅又窄,城门口连个像样的瓮城都没有,四面都是平地,无险可守,只要敌人破了城门,这座城就完了。”
他的手指又指向北边,那是沧州的方向。
“沧州呢?城高池深,易守难攻,城外有山,只要城内有粮,守上一年半载都不成问题,二哥兵败之后逃往沧州,是看中了那座城能保他的命。”
忽必台恍然大悟,拱手道:“王爷圣明,属下愚钝,没看出这层。”
拓跋烈嘴角微微上扬,策马缓缓朝城门走去。
“那你知道,本王为何要来瀛洲吗?”
忽必台想了想,试探着说:“王爷是要查看瀛洲的城防?还是……”
拓跋烈停下马,转过头,看着忽必台,目光深邃。
“如果你是苏牧,打下了青州,下一个目标,是打沧州,还是打瀛洲?”
忽必台不假思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