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溪流在他们之间穿梭。
他们的长剑被剑光拨开,手腕被剑背轻点,虎口发麻,长剑纷纷脱手。
“第二式,大江东去。”
拓跋烈的剑势陡然一变,从柔和转为刚猛。
剑光如滔滔江水,一浪接一浪,铺天盖地。
十名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后退,就被剑风扫中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发出“扑通扑通”的闷响。
十个人,十柄剑,刹那间全部倒地。
拓跋烈收剑入鞘,气息平稳,面色如常。
“好!王爷的剑法,更上一层楼了!”
凉亭中传来一阵掌声,伴随着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笑声。
拓跋烈转过身,朝凉亭方向微微拱手,嘴角带着谦逊的笑意。
“薛老过奖了。”
凉亭中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起身来。
他身材瘦削,面容清癯,留着一缕长及胸口的白须,身穿一袭青灰色长袍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世外高人的气质。
此人姓薛,名无尘。
拓跋烈从凉亭中走出,走到拓跋烈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眼中满是赞叹。
“王爷真是天赋异禀,老夫这套流水神剑,穷尽一生心血才得以创出。”
“旁人学之,少说三年五载方能入门。”
“王爷仅用了一年,便修炼到了这般境界,老夫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见过如此奇才。”
拓跋烈谦逊地笑了笑,拱手道:“薛老谬赞,本王能有今日,全仗薛老指点,若无薛老倾囊相授,本王就算再练十年,也摸不到流水神剑的门槛。”
薛无尘摆了摆手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王爷太过谦虚了。天赋、悟性、勤奋,缺一不可,王爷三者兼备,老夫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两人走进凉亭,相对而坐。
侍女奉上香茗,拓跋烈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投向远处的天际,若有所思。
“薛老,本王有一事请教。”
“王爷请说。”
“北狄武学与中原武学的差异,究竟在哪里?”
薛无尘捋了捋胡须,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北狄武学,重势不重意,讲究的是刚猛霸道,以力破巧,适合行军打仗,在千军万马中横扫一切。”
“就像蛮屠的枪法,一枪刺出,有去无回,势不可挡。”
“在战场上,这种打法确实占尽优势。”
拓跋烈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等薛无尘继续说下去。
“可若是遇上了真正的绝顶高手,”薛无尘话锋一转,“北狄武学的短板就暴露无遗了。刚猛有余,变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