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范围极广。
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匹战马被陌刀砍中马腿,惨叫着摔倒,马背上的骑兵被甩飞出去,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就被后面的陌刀手一刀斩首。
“推进!推进!”
陌刀阵稳步前压,每一步都踏在敌人的尸体上。
陌刀手的动作整齐划一,挥刀、收刀、再挥刀,像是训练了千百遍的机器。
北狄骑兵的冲锋被硬生生地挡在了阵前,战马嘶鸣,骑兵落马,血流成河。
陌刀阵的两侧,是手持麻扎刀的刀盾兵。
刀盾兵蹲在盾牌后面,等北狄骑兵冲近,猛地从盾牌下面探出麻扎刀,一刀砍在马腿上。
麻扎刀的刀刃开在内侧,呈月牙形,专为斩马腿设计。
一刀下去,马腿齐根而断,战马轰然倒地,骑兵摔下来,还没弄清怎么回事,就被后面的长枪兵捅穿了喉咙。
“斩马腿!斩马腿!不要砍人,砍马!”
“配合好!盾牌举高,别露头!”
“陌刀阵保持队形,不要散!”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金属碰撞声混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北狄铁骑的数量虽然远多于先锋营,可他们的冲锋被陌刀阵挡住了,机动性被麻扎刀限制了,士气又被苏牧枪挑蛮屠的壮举击垮了。
三千人的先锋营,硬生生地挡住了数倍于己的北狄铁骑,还杀得他们人仰马翻,节节后退。
“大乾威武!大乾万岁!”
“杀!杀光这帮北狄蛮子!”
先锋营的士气高涨到了极点。
火头营的士兵们浑身浴血,可眼睛里冒着光,手里的刀越挥越快,越砍越狠。
他们跟着苏牧从清河县一路打到豫州城,又从豫州城打到这里,早就不是当初那些只会烧火做饭、劈柴挑水的伙夫了。
他们是苏牧的兵,是大乾锋利的刀。
两侧的两万步兵也同时发起了冲击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北狄大军的左右两翼被步兵撕开了一道道口子,阵型彻底崩溃。
有的士兵扔掉兵器转身就跑,有的被踩踏在马蹄之下。
五万大军,如同决堤的洪水,四散奔逃。
……
拓跋寒骑在马上,眼睛死死的盯着战场。
他的震惊无比。
大乾的先锋营阵正在碾压他的骑兵。
那些号称草原无敌的铁骑,在大乾的刀阵面前像纸糊的一样,一排一排地倒下。
他的五万大军,正在溃败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拓跋寒喃喃自语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大乾军队的作战能力,怎么突然变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