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蛮枭嘶声吼道。
他拨马就往后退,同时挥舞令旗,指挥身边的骑兵上去堵截。
数百名北狄铁骑硬着头皮冲了上来。
他们是蛮屠的直属亲兵,是北狄军中精锐的骑兵,人人身经百战,个个悍不畏死。
可此刻,他们面对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心里都在发颤。
面对这些士兵,苏牧没有减速。
汗血宝马如同一道白色闪电,直接撞入了骑兵阵中。
苏牧单手握枪,枪尖朝前,一枪刺出……
长枪如蛟龙出海,枪尖带着旋转的力量,直接洞穿了第一名骑兵的铁甲,从他的前胸刺入,后背穿出。
那骑兵甚至来不及惨叫,就被挑落马下。
苏牧握枪的姿势不变,手腕一转,枪杆猛地一甩,将那具尸体甩飞出去,砸倒了后面冲上来的两名骑兵。
另一名骑兵从侧面冲来,弯刀高举,朝苏牧的脖颈砍去。
苏牧长枪横扫,枪杆带着千钧之力砸在那骑兵的腰腹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那骑兵的身体从马背上横飞出去,撞在几丈外的地上。
他的霸王枪法在敌阵中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。
不同于蛮屠那种刚猛有余变化不足的枪法,苏牧的枪法刚柔并济,快慢结合,时而如狂风暴雨,时而如毒蛇吐信。
一枪刺出,必有一人落马。
一枪横扫,便将数人被击飞。
枪杆在他枯瘦的手中如同活物,上下翻飞,左挑右刺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命中要害。
那些北狄骑兵的铁甲、盾牌、弯刀,在霸王枪面前形同虚设。
一会儿的功夫,数百名精锐骑兵被苏牧杀得七零八落,尸横遍野。
剩下的十几个人再也撑不住了,拨转马头就跑。
苏牧没有追,他的目标是拓跋寒。
他抬起头,视线穿过混乱的战场,锁定拓跋寒的身影。
“驾!”
……
另一边,先锋营的进攻同样势如破竹。
三千先锋营将士排成楔形阵,如同一把尖刀,直直插入北狄大军的腹地。
最前排的陌刀手双手持刀,刀刃朝前,步伐沉稳,
“陌刀阵!起!”
百夫长一声令下,三百名陌刀手同时举起手中的长刀。
一丈长的陌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,如同一片刀林。
北狄骑兵冲了上来,马蹄声如雷,尘土遮天。
“放!”
前排陌刀手齐齐挥刀,刀锋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。
陌刀长一丈,双面开刃,一刀挥出,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