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的问道:
“徐世贵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信上明明写着,你身为总兵,临阵脱逃,还三番五次追杀自己的将士,扰乱军心的人是你!你该作何解释?”
徐世贵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额头上青筋暴起,脑子里飞速运转,不能认,认了就完了。
他猛地磕了一个头,声音凄厉。
“陛下!陛下明鉴!这……这绝不可能!”
“一定是北狄人的计谋!他们见正面战场打不过我大乾军队,便使出这等卑劣手段,伪造书信,离间君臣!臣对陛下的忠心,天日可鉴啊!”
他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。
“臣亲眼看见北狄铁骑冲破营门,亲眼看见秦浩的帅旗倒下,亲眼看见溃兵四散奔逃,大乾军队真的败了!”
“清河县真的丢了!陛下,您不能中了北狄人的奸计啊!”
丞相李源站出来,拱手道:“陛下,徐总兵所言有理,北狄人狡诈多端,伪造书信、离间君臣,正是他们的惯用伎俩,此事关系重大,不可轻信一面之词。”
三王爷萧景钰冷哼一声:“丞相此言差矣,吴文远乃大乾三品命官,被北狄人囚禁三年,誓死不降。”
“这样的人,会替北狄人伪造书信?倒是徐总兵,身为北境统帅,不在前线与将士共存亡,却逃回京城,这件事本身就不合理!”
“三王爷,您这是欲加之罪!”李源声音拔高。
“是不是欲加之罪,查一查便知。”
萧景钰转身面向皇帝,拱手道,“陛下,臣请旨,将那送信之人传唤上殿,当面对质,是真是假,一问便知!”
萧景桓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准奏,传送信人上殿!”
殿外太监高声唱喝:“传,送信人上殿!”
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,一道身影大步走了进来。
那人身穿一身风尘仆仆的深青色军服,步履稳健。
他走到殿中央,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声音洪亮。
“末将张横,参见陛下!”
徐世贵转过头,看到那张熟悉的脸,瞳孔猛地一缩,僵在原地。
秦浩手下的校尉,张横!
那个他派去清风寨抓苏牧的人,那个他以为会死在清风寨的人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他怎么会来京城送信?
徐世贵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这不是巧合。
秦浩和苏牧,早就料到了他会来京城告状,早就料到了他会颠倒黑白。
所以他们派张横带着捷报,快马加鞭赶到京城,就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