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文武百官屏息凝神,死死盯着龙椅上的皇帝。
“哈哈哈!”
这时,萧景桓猛地站起来,龙袍的宽袖带起一阵风。
他仰头大笑,笑声在大殿中回荡。
“好!好哇!真是天大的喜事!”
满朝文武全都愣住了。
三王爷萧景钰眉头紧锁,太子萧云风一脸茫然,丞相李源手里的笏板差点没拿稳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刚才不是还在说北境战败、清河县失守吗?
怎么转眼就变成“天大的喜事”了?
徐世贵跪在地上,额头的冷汗直冒。
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,豫州城有什么好事?
大乾军队不是已经败了吗?
清河县不是已经丢了吗?
他亲眼看见北狄铁骑冲破营门,亲眼看见大乾的旗帜倒下,亲眼看见那些溃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,怎么可能还有好事?
“陛下,何事如此高兴?”丞相李源上前一步,拱手问道。
萧景桓将手中的书信高高举起,声音洪亮,整个大殿都能听见。
“吴文远传来消息,我大乾军队大获全胜!”
“不仅守住了清河县,还一举收复了豫州城!斩杀了北狄大将军耶鲁齐,打得拓跋寒狼狈逃往青州!”
这句话,激起千层浪。
“什么?收复豫州城?”
“耶鲁齐被杀了?那可是北狄排名前十的勇士啊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徐总兵刚才不是说全军溃败吗?”
“到底谁说的是真的?”
文武百官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大殿里嗡嗡声响成一片。
有人面露喜色,有人满脸疑惑,有人眉头紧锁,有人频频看向跪在地上的徐世贵,目光复杂。
“陛下!”
三王爷萧景钰从列中走出,拱手道,“臣斗胆一问,徐总兵方才说,北狄铁蹄攻破了清河县,大乾军队全军溃败。”
“可吴知府的来信却说,我军大获全胜,收复了豫州城,这两份消息,截然相反,其中必有蹊跷!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刀,落在徐世贵身上。
“徐总兵,您身为北境统帅,不在前线指挥作战,为何会出现在京城?”
“您所说的‘全军溃败’,为何与吴知府的来信完全不同?”
这一句话,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徐世贵身上。
大殿里安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
萧景桓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怒意。
他缓缓坐回龙椅,看着徐世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