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现在不撤,等大乾军队杀进城来,咱们就走不了了!”
“咱们可以暂且退居青州,那里还有两万守军,粮草充足。”
“到了青州,再组织兵马,联络其他州郡,卷土重来,夺回豫州城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恳求。
“北境五州十三城,大半都还在咱们手里,王爷若是在这里出了闪失,好不容易拿下的北境就真的完了,请王爷以大局为重!”
拓跋寒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城外的喊杀声、撞击声、箭矢破空声,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耳朵。
再睁开时,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“走。”
这一个字,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不甘。
拔野石立刻转身,朝身后的亲兵挥手:“快!护着王爷从北门走!快!”
两百亲兵簇拥着拓跋寒和司空煜,沿着城墙根,朝北门方向疾行。
拓跋寒走在队伍中间,紧张狼狈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三天前,他还站在这座城墙上,指着南方,对耶鲁齐说:“拿下清河县,本王为你庆功。”
三天后,耶鲁齐的脑袋被挑在长矛上,而他只能逃命。
“拔野石,替本王拖住他们,能拖多久拖多久。”
拔野石抱拳:“末将领命!王爷放心,末将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不会让他们轻易踏进豫州城!”
拓跋寒没有说话,骑着马快速逃离。
拔野石转过身,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城门,咬了咬牙,拔出长刀。
“来人!加派人手顶住城门!弓弩手集中火力,压住城下的大乾兵!”
他一边命令,一边跑到城门洞里,亲自顶了上去。
……
城门外,大乾的攻城锤已经撞了上百下,城门依然纹丝未动。
顾长峰骑在马上,望着那扇厚重的铁皮木门,眉头紧锁。
他转头看向苏牧,焦急地说:“苏老,这帮家伙死守城门,一定是在替拓跋寒逃命拖延时间,再拖下去,那老贼就要跑了!”
“咱们怎么办?”
苏牧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手,摸了摸汗血马的脖子。
“好马儿,该咱们出手了。”
说完,他握紧屠龙刀,骑着汗血马朝着城门奔去。
“都给我散开!”
苏牧一边骑马奔来,一边大声喊。
前方的攻城士兵们听到这个声音,本能地回头。
看到那个白发苍苍的苏牧正骑着白马冲过来,手中的屠龙刀高高扬起时,纷纷自觉的相互提醒。
“散开!苏老来了!快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