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!”
“杀头?”徐昭武冷哼一声,咬牙切齿地说,“杀头都便宜他了,他在校场上让咱们丢尽了脸,汗血马踢断了咱们的肋骨,此仇不报,我徐昭武誓不为人!”
“对!”徐昭文攥紧拳头,“这次落到咱们手里,不把他扒层皮,我徐昭文的名字倒着写!”
徐世贵看着两个儿子那副恨不得生吞苏牧的样子,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放心,这次证据确凿,他跑不了,通敌叛国之罪,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徐昭武忽然皱起眉头,问道:“爹,这封信会不会是假的?万一是北狄人的计谋呢?”
徐世贵嗤笑一声,眼里满是不屑。
“假的又怎样?真的又怎样?本总兵说是真的,它就是真的,那老东西在军中威望再高,能高得过本总兵?秦浩再护着他,能护得住一个通敌叛国的奸细?”
他背着手,在帐中踱了两步,声音里满是得意。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这封信是假的,本总兵咬定它是真的,苏牧就翻不了身。”
“到时候人杀了,汗血马收回,军中那些跟着他起哄的人也就消停了,一箭双雕。”
徐昭文和徐昭武同时竖起大拇指:“爹,高!实在是高!”
父子三人哈哈大笑,笑声在营帐中回荡,阴冷而刺耳。
……
火头营里,两百个弟兄刚刚练完刀法,正在歇息。
有人喝水,有人擦刀,有人坐在地上喘气。
赵大嘴靠在柴火堆上,嘴里叼着一根草,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这几天跟着苏老,日子过得充实,刀法也长进了不少,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火头营的,都出来!”
一声大喝从营门外传来,紧接着,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赵大嘴猛地坐起来,扔掉嘴里的草,抓起身边的朴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话音刚落,营门被一脚踹开。
张横身穿校尉甲胄,腰挎长刀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身后,黑压压地跟着上百名先锋营的士兵,一个个手持长矛、腰悬朴刀,甲片哗啦作响,杀气腾腾。
火头营的弟兄们纷纷站起来,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刀。
“张校尉,您这是……”赵大嘴上前一步,挡在张横面前。
张横冷着脸,目光越过赵大嘴,落在站在营帐门口的苏牧身上。
“苏牧,奉总兵大人之命,你涉嫌通敌叛国,现将你缉拿归案!来人,拿下!”
“谁敢!”
赵大嘴猛地拔出朴刀,横在身前。
身后的两百个火头军弟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