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让他觉得荒谬至极。
“哪里来的?”秦浩的声音很急促。
张横将今夜巡逻发现北狄密探、搜出此信、密探服毒自尽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秦浩听完,沉默了。
“将军,该如何处理这件事?”
许久后,他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坚定起来:
“这封信,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张横没有任何的惊讶,反而迎合道:“对,末将也觉得这件事是假的,苏老爷子绝对不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一事。”
“苏老爷子的儿子、儿媳,五年前被北狄人杀死。”秦浩的声音坚定,“他唯一的孙女,差点被北狄人掳走,他对北狄人恨之入骨,怎么可能通敌叛国?”
“这是离间计,拓跋寒想借徐世贵的刀,杀了苏老爷子。”
“看起来,苏老的表现已经引起了拓跋寒的注意,并且对苏老爷子充满忌惮。”
张横的瞳孔猛地一缩,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好毒辣的计策!”
“徐总兵本就对苏老心怀不满,要是这封信落到他手里……”
张横不敢往下想了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。
秦浩转过身,看着张横,问道:“这件事,还有谁知道?”
“只有今夜巡逻的几个弟兄。末将已经吩咐过了,让他们守口如瓶。”张横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弟兄们都信苏老,都觉得这是栽赃陷害,他们说,苏老要是会叛国,太阳打西边出来。”
秦浩微微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。
一个百岁老人,来军营不到一个月,能让底层的士兵如此信任、如此爱戴。
这不是靠嘴皮子,是靠一刀一刀杀出来的,是靠豁出命去护着兄弟们换来的。
“好。”秦浩拍了拍张横的肩膀,“这件事我知道了,你下去,再叮嘱弟兄们,一个字都不要往外传。”
“是!”张横抱拳,转身大步离去。
走到帐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,补了一句。
“将军,末将跟了您这么多年,有句话末将一定要说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满是感慨。
“苏老……虽然年迈,但其实力绝无仅有,对于我军来说,乃是一员猛将。”
“咱们,可得护住苏老!”
秦浩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张横掀帘而出。
帐中,秦浩独自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身,走出营帐外。
远处,火头营的方向,还有几点微弱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。
秦浩望着那片灯火,喃喃自语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