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忠义无双,本王心向往之,愿以黄金千两、良马百匹为聘,恭请老将军移驾北狄,共图大业,本王绝不食言。”
张横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盯着地上那个被按住的“士兵”,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雷:“说!谁派你来的?这封信是什么意思?”
那人没有回答。
他的嘴角忽然抽搐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。
然后,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嘴巴张开,一股黑色的血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“不好!他服毒了!”
张横蹲下去,掰开那人的嘴,可已经晚了。
毒药封在牙齿里,咬碎即死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一个巡夜士兵翻过那人的手臂,撸起衣袖手臂内侧,赫然纹着一只狼头。
他见过这标志,乃是北狄密探的标记。
张横缓缓站起身,看着地上那具渐渐冰凉的尸体,又看了一眼手中那封信,眉头紧锁着。
“校尉,这封信……”旁边的士兵小心翼翼地问。
张横没有回答。
他将信折好,塞进怀里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巡夜士兵。
“今晚的事,你们几个,谁都不许说出去,听明白了没有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表情严肃。
“明白!”几个巡夜士兵齐声应答。
张横点了点头,大步流星地朝秦浩的营帐走去。
……
中军大帐旁的偏帐里,烛火还亮着。
秦浩没有睡,他披着外衣,坐在桌案前,面前铺着一张清河县周边地形图。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从豫州城到清河县,从清河县到南下中原的道路,一遍又一遍地研究着。
眉头紧锁,表情中充满担忧。
他手下的兵,新老参半,粮草勉强够用,上面的总兵还整天想着怎么讨好皇帝、打压忠良。
秦浩揉了揉太阳穴,叹了口气。
他这些天在想一个问题,怎么把苏牧的事,直接递到圣上面前。
他想将苏牧提拔为将军,相助大乾镇守清河县。
徐世贵这条路走不通了,那就绕开他。
可他在朝中根基不深,要想直接上达天听,谈何容易?
“将军。”帐外传来张横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张横掀帘而入,甲片上还沾着夜里的露水。
他走到秦浩面前,没有多余的客套,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封信,双手递上。
“将军,您看看这个。”
秦浩接过信,展开。
他看完信中内容时,顿时大惊!
信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,可连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