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寒没有说话。他站起身,背着手在殿中踱了两步,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那个总兵徐世贵,是如何对待此人的?”
探子连忙回答:“回王爷,据末将打探,徐世贵与苏牧不和。”
“徐世贵此人,心胸狭隘,小肚鸡肠。”
“他的两个儿子被汗血马踢伤,便迁怒于苏牧,处处刁难。”
“苏牧立下大功,他不但不嘉奖,反而以‘擅骑汗血马’为由,功过相抵。”
“此次派苏牧去清风镇押运粮草,也是存了借刀杀人的心思。”
拓跋寒听完,忽然笑了。
司空煜不解,上前一步问道:“王爷何故发笑?”
拓跋寒转过身,看着司空煜,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。
“军师,你想想……”
“一个百岁老人,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本事,却被总兵处处打压,分配到了火头营。这说明什么?”
司空煜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说明徐世贵此人,心胸狭窄,妒贤嫉能,不得军心。”
“不错。”拓跋寒走回地图前,双手撑在桌沿,目光落在清河县的位置上,“将帅不和,军中上下离心离德,这样的军队,就算有猛将如云,也不过是一盘散沙。”
他直起身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“军师,本王已经有了破敌之策。”
司空煜眼前一亮,拱手道:“王爷小臣愚钝,可否告知?”
拓跋寒回答道:“既然他们将帅不和,那咱们就来个离间计。”
他走到桌案前,拿起笔,铺开一张羊皮纸,笔尖蘸满浓墨。
开始为他的离间计做准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