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王爷,咱们的耶鲁将军,按耐不住了啊。”
“武将嘛,血性十足,毛躁些也能理解。”
“军师,咱们派出去的侦察小队,可有消息?”
司空煜四十来岁,面容清瘦,留着一缕长须,一双眼睛深邃而精明。
他微微拱手,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。”
话音刚落……
正殿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声,紧接着一道人影匆匆跑了进来,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。
“报……”
拓跋寒和司空煜对视一眼,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光亮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司空煜问。
那士兵深吸一口气,大声道:“启禀王爷、军师,派往清河县的探子回来了!有重要军情!”
拓跋寒嘴角微微上扬,快步走回主位坐下,整了整衣袍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!”
片刻后,一个身穿便服、风尘仆仆的探子快步走进正殿,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参见王爷!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拓跋寒摆了摆手,“打探得如何?”
探子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开始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“启禀王爷,关于杀死赤烈将军的那人,已经打探清楚了。”
“杀人者,的确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,年近百岁,名叫苏牧。”
“此人原本是清河县秦家村的一个普通老农,因为替孙女参军,才入了军营。”
拓跋寒的眉头微微一动:“百岁?替孙女参军?”
“正是。”探子接着说,“此人虽然年迈,却力大无穷,刀法通神。”
“入营当日,便徒手驯服了汗血宝马。”
“后来被编入火头营,前几日又带着火头营前往清风镇押运粮草,击退了盘踞清风镇多年的匪徒,成功将粮草运回。”
“另外,咱们派出去的那支侦察小队……也遭遇了苏牧带领的火头营,全军覆没。”
“末将赶到时,只看到……只看到十几具尸体,和一地的残盔破甲。”
正殿里,安静了片刻。
拓跋寒坐在主位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,可眼睛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司空煜站在一旁,手里的折扇停在半空中,忘了摇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清瘦的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“一个百岁老人……”司空煜喃喃自语,“徒手驯服汗血宝马?带着火头营击退清风寨匪徒?还能在半道上灭掉咱们一支精锐侦察小队?”
“这怎么可能?百岁高龄,连走路都费劲,如何能有这般本事?”
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