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大把年纪……”
苏牧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头儿,老朽刚来这组,才干了一天活就被调上去干轻松的,对咱们组的兄弟不公平。”
“到时候个把有情绪的兄弟闹起来,对咱们火头营的团结不利。”
那几个挑水的汉子听到这话,有惊讶,有感动,更多的是羞愧。
他们一开始还嫌弃这老头拖后腿,现在人家有轻松活不干,反倒替他们着想。
“而且……”苏牧又补了一句,“老朽很喜欢这劈柴挑水的活,每天活动活动这身老骨头,出出汗,浑身舒坦,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呢。”
赵火头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百岁老头,一天天劈柴挑水,还管这叫活动筋骨?
他看了看苏牧那双枯瘦的手,又看了看那根十米长的粗木杆和那五十只铁桶,咽了口唾沫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好吧。”赵火头点了点头,没有再劝,“既然如此,你就留下来继续干。”
他转过身,朝围观的众人挥了挥手:“都散了都散了!今天的任务重,都给我抓紧时间!听说徐总兵要来咱们营地,那位的嘴可是出了名的刁,不把饭菜弄好点,咱们又得挨骂!”
“是啊是啊,干活干活!”
众人哄然散去,各自回到岗位上。
切菜的切菜,烧火的烧火,挑水的挑水,营地又恢复了忙碌的景象。
苏牧低头,继续劈柴。
……
中军大帐。
一个身穿官服、腰佩玉带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,慢悠悠地吹着浮沫。
此人便是总兵大人,徐世贵。
帐中两侧,站着秦浩和几名都尉、校尉。
“秦将军,征兵一事,进展如何?”徐世贵放下茶盏,不紧不慢地问。
秦浩拱手,声音沉稳:“回禀总兵大人,所有征来的壮丁均已登记在册,分配到各营,花名册在此,请大人过目。”
他朝身旁的校尉使了个眼色。
那校尉连忙上前,双手捧着厚厚一本花名册,恭敬地递到徐世贵面前。
徐世贵摆了摆手,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罢了,秦将军办事,本总兵放心。”
“眼下有一事,需要秦将军安排下去。”
秦浩心头一紧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拱手问道:“何事?难道是要出兵夺回豫州?”
徐世贵摇了摇头,脸上立刻露出了质疑的表情:
“现在出兵?”
“新兵刚入营,还没来得及训练,拿什么去打?”
“所以出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