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你可真行啊……”
“你这骑马的本事,比起咱们秦将军都要更胜一筹!”
苏牧刚走回柴火堆前,举起斩马刀,还没来得及劈下,四周的火头营士兵便迅速的围了过来。
一张张黝黑的脸上,写满了震惊和疑惑。
他们七嘴八舌地问着,眼睛里冒着好奇的光:
“老爷子,您是哪里人?”
“您这一身本事,到底跟谁学的?年轻时是不是在军中待过?”
“我猜老爷子年轻的时候,一定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!要不然怎么百岁了还这么猛?”
苏牧被围在中间,佝偻着身子,一时不知从何作答。
随后,他把斩马刀放下,靠在柴火堆上,然后慢慢直起腰,揉了揉膝盖。
“年轻的时候啊……”苏牧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,“考过秀才,考了二十年,没考上。”
众人一愣。
秀才?这老头还读过书?
“后来下海经商,做了十年生意,攒了点家底。”苏牧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自嘲的笑,“结果碰上土匪,一夜之间全抢光了。”
“人财两空,只好隐姓埋名,跑到村子里耕田放牧,一待就是几十年。”
“这一身本事,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,平日里也喜欢舞刀弄枪,不过嘛,都是些皮毛,算不得什么。”
众人听完,面面相觑。
耕田?
放牧?
一个耕田放牧的老农,能一刀劈开五根湿柴?
能一次挑两千斤水?
能徒手驯服汗血宝马?
这要是算“皮毛”,那他们这些连皮毛都不会的,算什么?
可老爷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明摆着是不想细说。
再追问下去,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火头营的赵火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站在人群后面,双手抱胸,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他听完了苏牧的话,没有追问,而是挤到人群前面,清了清嗓子。
“老爷子,从明天起,那些粗活你就不用干了,你到厨房里帮厨,打打下手,切切菜就行。”
厨房帮厨!
那可是火头营里最轻省的差事!
不用顶着大太阳挑水,不用抡着斧子劈柴,在灶台边上坐着摘菜切菜,风不吹日不晒的,多舒坦!
可苏牧的反应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“多谢头儿的好意。”苏牧拱了拱手,语气平淡,“老朽不能离开劈柴挑水这组。”
赵火头一愣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为何?”他脱口而出,“老爷子,劈柴挑水可是咱们火头营最累的活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