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路一条。”
营帐里安静了。
几个将领面面相觑,脸上的充满了震惊和困惑。
“一个老头?”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领忍不住开口,“你没看错吧?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乔装打扮的?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探子的语气很肯定,“那老头满头白发,弯腰驼背,看起来没有一百也有九十。”
“那种老人的姿态,绝对不可能演得出来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络腮胡将领一拍大腿,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,“一个快入土的老头,能杀了赤那将军?赤那将军可是咱们北狄一百勇士之一!”
另一个将领也摇头:“我也觉得离谱,百岁老头,走路都费劲,怎么可能杀人?怎么可能杀了几十个精锐士兵和一名将军?”
“可是……”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将领开口了,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“之前逃回来的那些弟兄,也是这么说的,他们说是一个老头,白发苍苍的老头,一刀斩了赤那将军。”
营帐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都在想,难道这是真的?
赤烈坐在主位上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那个老头,去了哪里?”
探子拱手道:“我在驿馆里断断续续听到,那老头要去清河县参军。”
“参军?”赤烈眯起了眼睛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想必现在,他已经在大乾军营里了。”
赤烈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的身躯高大得像一座山,站起来的时候,火盆里的光都被他挡住了大半,营帐里暗了一片。
“参军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笑,“正好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帐中诸将,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兴奋。
“咱们正要攻打清河县,到时候,我亲自上阵,亲手砍下那老头的脑袋!”
“报!”
话音刚落,营帐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声。
一个传令兵掀开门帘,单膝跪地,双手捧着一封羊皮信封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启禀将军!右贤王急令!”
赤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一把夺过羊皮信,扯开封口,迅速扫了一遍。
他的眉头先是紧皱,然后慢慢舒展,最后露出激动的神色。
“好哇!来得正是时候!”
众将领面面相觑,纷纷站起来,急切地问:
“将军,右贤王信里说了什么?”
赤烈转过身,手里攥着那封羊皮信,眼睛里的光芒像两团燃烧的火。
“咱们北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