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还未褪去的浓重情欲。
“孟宴臣……”她轻轻叫了一声,尾音发着颤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发觉的软。
“你的衬衫。”
她喘着气说出这几个字,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,带着一层甜腻的沙哑。
孟宴臣的动作停了,嘴唇贴在她耳朵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,没有抬头。
“嗯?”
“是我最喜欢的那件。”
今棠的手从他后脑滑下来,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往下,勾住了他白衬衫的第二颗纽扣,力道轻得像在逗弄一只猫尾巴上的铃铛。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介于撒娇和警告之间的味道。
“弄坏了我会心疼的。”
孟宴臣的嘴唇还贴着她的颈侧,胸腔里震出一声低沉的笑,那声音从他的喉咙传到她的皮肤上,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温热的水面。
“弄坏了,”他终于抬起头,暗色的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笑意和更浓的欲念,“我赔你一百件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垫在她后脑,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捞了起来。
今棠被他打横抱在怀里,双臂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,卫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翻了一截。
孟宴臣的步子不算快,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刻意的稳当,像是在确认怀里的人不会消失。
走了两步,他的鞋尖踢到了什么东西。
一个圆圆的瓶子从便利店的塑料袋里滚出来,顺着不太平整的地板咕噜地滚到墙角,是一瓶草莓味的酸奶。
孟宴臣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袋子,又抬眼看怀里的人。
“你买的晚饭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正经,像是在做什么工作汇报。
“要凉了。”
今棠环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些,凑到他耳边的距离近得过分,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廓。
“没关系。”
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在说话,每个字都裹着潮湿的气息。
“我现在有更好的。”
她说完这句,微偏头,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,那个动作落在孟宴臣的余光里,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。
他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,步子加快了。
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在月光下铺着洗得发软的浅灰色床单,孟宴臣将她放上去的动作却很轻,像是在安放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今棠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她仰面看着他,眼尾那点被吻出来的红还没褪干净,衬着月色和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故意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