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节制”,话还没到嘴边,腰上那股酸胀感突然抽了一下,她伸手去扶墙,动作太大,整个人一僵,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嘶——刚刚走太快,扭到了。”
武姐赶紧扶住她:“你看你看!还说没有!顾总再血气方刚,也要提醒他怜香惜玉啊!”
林希冉看着武姐那双弯弯的眼睛,里面满是吃瓜的笑意。
她瞬间明白了!
百口莫辩,这下全厂都要脑补一出大戏了。
“不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“没事,姐是过来人,都懂。”
林希冉还想继续解释,小丁从车间那头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,冲着武姐喊了一声:“武姐,我火车票买到了,明天就走。”
他高兴地把请假条递过去:“我想赶在大年三十之前到家。”
武姐:“行,我给你登记。”
“好嘞。”小丁笑嘻嘻看了撑着腰在揉的林希冉一眼,“林助理,小心身体啊。”
林希冉扶额,懒得解释,这种事情往往是越描越黑的。
“又走一个?”
武姐把请假条收进口袋,叹了口气:“何止他一个。这几天走了快二十个了。好多人都想赶回家吃年夜饭。车间里这些工人,家在外地的占了一大半,过年期间,看来是没人能赶工了。”
林希冉看着小丁已经走远的背影,又看了看车间里仅剩的正在忙碌的人:这是个问题,早前跟王总立下军令状,要在过年期间保证产能的,人都走光了,可如何是好?
她不是没想过办法。
半个月前,她召集全厂开过一次大会,站在车间门口的空地上,当着上百号人的面说:“过年期间留下的,工资按三倍算,年夜饭厂里包,初一到初七每天再加一顿肉菜。”
只可惜,工人的实际行动告诉她,过年实在太难留住人干活了。
她知道他们不是嫌钱少,是那笔钱都买不回一顿的年夜饭太重要。
中国春运是世界上最大规模的人口流动,每年腊月前后,上亿人开始收拾行李,从城市回到乡村,跨越几千公里,只为在除夕夜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一顿饭。
对工人来说,春节意义非凡,是他们一年到头唯一能名正言顺停下所有事情的日子。
那一天他们不必早起上工,不必看机器,不用赶工期,只需要坐在家里,面对那些他们辛苦一整年所供养的面孔,一起享受天伦之乐。
这些天宿舍楼门口,她眼看着每天都有人拖着蛇皮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