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吊着我的腰在房梁上挂了一夜……”
他一边靠近,一边抱怨着。
突然,他眼睛睁大,惊讶道:
“主子,那些刺客不都处置得差不多了吗?您这眼下略微发青的模样,难不成是一夜没睡?”
裴淮止面容冷峻,手背在身后,周身气息沉沉。
“去找吴神医要两盒镇痛止血的药,然后,找个绣娘过来!”
朔风疑惑。
“主子,您哪件衣服坏了,属下直接拿出去让绣娘修补,把人带回来太麻烦了。”
裴淮止转眸,目光沉沉的看向他。
“让你带就带!”
朔风不敢再言语,很快找了位技艺精湛的老绣娘带回来。
裴淮止将人赶出去,只留下这位绣娘。
朔风看了看和他一起守在外面的沉影,凑到他身边,抬手就准备戳他的肋叉骨。
沉影好似早有预判,径直往旁边挪了一步,让他戳了个空。
朔风也不在意。
“你说,咱们主子找绣娘到底想干什么?总不能是学绣花吧?”
沉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房梁还没吊够?”
朔风一脸无趣。
“你这木头脸,跟主子一样,一点都不生动活泼。”
“呵,”沉影冷笑一声,“这话你到主子面前说,他能将你生吞活剥!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不过我觉得,主子找绣娘过来,肯定是发现了河漂案的线索,虽然也不知这线索是什么,但肯定极其重大,要不然,主子的态度不会如此慎重。”
话音刚落,紧闭的房门便打开了。
那位老绣娘满脸呆滞地走出来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令她震惊的东西,嘴里念念有词:
“女红……男人做女红?”
朔风正好听到这句,连忙严肃神色,拿了银两,客气地将人送出去。
等再次折返,才忍不住拍着腿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,沉影,你听到了吗?男人做女红,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?谁家好男人,能拿起绣线做女红啊!”
话音刚落,身后紧闭的房门蓦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