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止一脸严肃地站在房门口,眼神冰冷地落在朔风身上。
朔风连忙缩了缩脖子。
“主子,属下吵到您了?能不能别扣俸禄了,属下距离领俸禄的日子,真的越来越远了……”
裴淮止唇角浮现一抹冷笑。
“好。”
嗯?
朔风震惊抬头。
主子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了?
下一刻,裴淮止冷笑出声:“就罚你绣个荷包,要鸳鸯戏水!”
房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朔风嘴巴大张着,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,宛若化成了一尊人形雕塑。
沉影走过去,伸出食指,重重戳在他的肋叉骨上。
“相信自己,你可以!”
朔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鸳鸯戏水……我能绣个红烧鸡腿就不错了,不对,我先考虑的应该是怎么把那针给穿上。”
四喜院。
季昭颜神情悠然地给养在院子里的毒草浇水。
周妈妈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大小姐,奴婢儿媳过来传话,说二小姐动用了府中的几个人手,可要敲打敲打这几人,然后将其逐出府去?”
她真是没想到。
这府里都梳洗过好几轮了,竟还有真心实意为二小姐办事的。
季昭颜放下水壶,对这个结果丝毫不觉得意外。
季芙鸢不动声色,却心细、谨慎,擅长揣度人心。
她身边若连真心实意为她办差的下人都没有,那才叫奇怪。
“不必,这些人不用动,任由她去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话音刚落,轻云快步走进来。
“大小姐,苗氏携女儿宋寒枝求见。”
季昭颜眸光微微一亮,唇角露出一抹浅笑。
终于来了!
“将她们请去会客的花厅。”
“是。”
花厅内。
宋寒枝笑着对上茶的侍女点头道了谢,待人走后,有些忐忑地看向一旁的苗氏。
“母亲……只带这些点心,是不是有些太单薄了。”
苗氏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伸手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
没等多久,门口就传来脚步声。
宋寒枝下意识地起身,一双眼睛刹那间亮了起来。
季昭颜带着几名侍女,迈步进了花厅。
她身上只穿着最为简单的素色绣花罗裙,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着,并未再有其他的装饰。
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装扮,她却依旧光彩夺目,令人移不开眼。
宋寒枝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。
“见过大小姐!”
季昭颜上前,挽着她的手臂,亲手将人给扶了起来。
“寒枝妹妹何须如此客气,都是自家人,快起来。”
将人扶起之后,她含笑望向了一旁的苗氏,只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