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延年俯身,薄唇抵上姜妩红唇的那一刻,姜妩便像是有感应般,抬起唇瓣就含了上去。
她吻住谢延年的唇,宛若在吃童年时,她最爱吃的桂花糕。
一下一下。
吻得又慢又认真。
谢延年垂眸望着姜妩,掌心攥得死死的,盛着情欲的眼睛里,闪过几丝慌乱的神色。
若不是现在,一半朝臣都在参他,都在参他谢家,谢延年无论如何,也要请宫里的御医,来看看姜妩现在的情况。
当然,除了因为这一点,谢延年没打算请御医外……
还因为如今,皇上不可信、雍王不可信,宫里也变得危险起来。
谢延年也担心,他请来的御医,不是为姜妩治病,而是要害姜妩。
…………
雍王府。
顾以雪肚脐处的药效,逐渐散发出来。
雍王整个人,都变得亢奋、柔软。
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顾以雪,近乎心疼地弯腰,去亲顾以雪后背、大腿,以及脚踝上的那些鞭痕。
“本王怎么会,下这么狠的手?”
雍王心疼不已,亲完顾以雪身上的伤疤,他又抓着顾以雪的手,朝自己身上挥来。
“以雪,我刚刚真是太坏了。”
“你打我吧。”
“你就打我出出气。”
“你不打我,我心里都不好受……”
顾以雪近乎得意又阴狠的,扯了扯自己的唇。
“王爷~”她掐低声音,刻意用臀部,抵在雍王腿上,不停地磨蹭。
“以雪爱你,你怎么对以雪,以雪都是开心的。”
“那既然以雪开心,您又有什么,不好受的呢?”
没几下功夫,雍王就双眼迷离,抱着顾以雪朝地上躺去。
两人在雍王府的书房里,一时间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而另一边。
谢延年任由姜妩吻着自己,直到姜妩彻底累了,消停下来。
他才直起弯了许久的腰,伸手对着姜妩红润、肿胀的唇,轻轻揉按摩。
“你若是平时清醒时,都能这么主动,都能这么听话就好了。”
说到这里,谢延年突然浑身一顿,脑子里灵光一现。
他突然低头,满脸认真地望着姜妩问。
“姜妩,我现在问你什么,你都会说心里话,是吗?”
“当然,阿妩永远不会骗你。”姜妩立刻回了句。
谢延年咽了咽口水,脑子里,一抹卑劣的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