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很重要。”
很重要的意思是,即使豁出性命,也要把谢延年交代的事,彻底调查清楚。
穆凉扭头拱手应,“是!属下遵命。”
全程穆风都瞪着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的,望着谢延年。
“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?”
狗皇帝要死了?
澧朝要更新换代了?
还是说,谢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?
谢延年并没有和穆风解释什么,只是给了她一枚红色的令牌。
“你去上京各大阴私场所查一查,看看有没有什么药,是能让女子昏睡后,对男子的话格外顺从的?”
谢延年的红色令牌,是一个身份的证明。
那是谢延年,在某些见不得光的场所,所用的大佬身份。
穆风捧着那枚令牌,心里激动得不行,“是!”
这令牌,她可垂涎好久了。
见穆风心思飘忽,那颗心似乎没回到正事上,谢延年盯着她又补了句。
“世子妃出事了。”
“两天内,你若查不出那药是什么,你以后,就真的可以不必,再待在世子妃身边了。”
闻言,穆风这才后知后觉地偏头,朝谢延年怀里的姜妩看去。
世子妃出事了?
她瞪圆了眼睛,握紧令牌,当即就应了声。
“我一定把世子交代的事,彻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随即,穆风转身飞快朝门外跑去。
仅仅是一溜烟的功夫,穆风便消失在几人面前。
“世子,那奴婢呢?”
“奴婢可以做什么?”秋华面露着急。
谢延年伸手,轻轻抚着姜妩的侧脸,冰冷的眸色,像是有寒冰层层化开似的。
“你去煮碗醒酒汤吧。”
他低声开口,盯着姜妩的目光,没有半点偏移。
含笑的眼底柔软、温润,却又宠溺,爱意满满。
“是。”秋华应声退下后,很快就为谢延年,端来了一碗醒酒汤。
即使谢延年知道,自己只要开口,让姜妩端着醒酒汤自己喝,姜妩就会这么做。
谢延年还是拿着汤勺,一勺一勺地喂着,正在熟睡的姜妩。
当然,醒酒汤洒了一些,在姜妩唇边时,谢延年还是低头,在姜妩唇边吮了一下。
但,仅仅只是一下。
他克制自己,没对姜妩做更过分的举动。
但这一次。
过分的人是姜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