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妩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陈婷婷拿着一个风车,就直愣愣地站在马车旁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姜妩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,随即立刻冲上去,一把拉住陈婷婷的手,面露焦急和后怕。
“表姐……”你没事?
姜妩的话还没说完,陈婷婷就将风车,一把扔在她手里,气鼓鼓道。
“哼,你总算来接我了。”
“看在你丢下顾以雪,亲自到城外接我的份上,我就不回蜀地,随你回上京吧。”
陈婷婷满脸傲娇地朝前走去,姜妩看着年轻许多的陈婷婷,这才逐渐意识到:
现在这个场景,似乎正是年幼时,陈婷婷与她闹矛盾,要回蜀地的时候。
姜妩看着陈婷婷转身,大步朝上京的方向走去,而不是去往蜀地……
心里满是感触。
陈婷婷没去蜀地了。
她留下来了。
姜妩连忙抬脚,又朝陈婷婷的方向追去,兴奋地大喊。
“表姐,你等等我……”
梦里姜妩笑得开心,而梦外,她躺在床上紧闭双眼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她更不知道,自己已经发起高热,昏迷了两天两夜。
而谢延年也衣带不解的,在姜妩身边,照顾了两天两夜。
眼下见姜妩流泪,他坐在床边,伸手将姜妩眼角的泪水轻轻拭去。
举止温柔、细腻。
秋华看着这一幕,端着汤药,小心翼翼地走到谢延年身边,压低声音劝。
“世子,您已经两天两夜没休息了,要不您先去休息一会儿?”
“大夫都说了,世子妃已经脱离危险,不会再有事了。”
“世子妃这里,有奴婢守着就好……”
谢延年没说话,只是侧身将秋华端着的汤药,接到了自己手里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闻言,秋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,却见谢延年垂着眼眸,满脸毋庸置疑的笃定和坚决。
她只好垂着眼眸应了声,“是。”
秋华缓缓退下。
谢延年这才又端起药碗,一饮而尽后,俯身一点点渡到姜妩嘴里。
姜妩昏睡着,只是凭借本能地吮吸着,突然被渡进自己嘴里的‘水源’
一碗药,谢延年渡了三次。
最后,他将空碗放置一旁的桌上,甚至还有几分意犹未尽。
连大夫都说,她已经脱离危险了,为什么她还没醒过来?
姜妩没醒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