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借口。
她死死攥着掌心,在心里咒骂了姜妩无数遍。
甚至在姜妩与谢延年进府时,还扭头,不甘又愤怒地质问顾以雪。
“你不是说,雍王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吗?他现在怎么会帮着谢延年他们?”
顾以雪也很诧异。
甚至担心,谢延年如果和他们一样,都投向雍王的阵营的话。
那雍王恐怕还会下令,让他们以后,不许对付谢延年。
想到这里,顾以雪心情烦躁难安,蹙眉朝前走去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田氏越想越不甘,立刻道,“既然雍王不能为我做主,那我就去找慎王……”
顾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猛地停下脚步,冷笑着望向田氏。
“雍王与慎王是死敌,你若有心想去找慎王帮忙,不如先想一想,自己的墓地选在哪里?”
闻言,田氏打了个寒颤,心底满是惊恐。
这么说,她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了?
可她怎么甘心。
姜妩如今掌家,压根就不给他们二房活路!!
…………
夜里,松竹院。
姜妩腹部隐隐作痛,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心情也逐渐烦闷。
“靠到我怀里来。”
谢延年不知什么时候,朝姜妩靠近,长臂伸长着,放到姜妩脑后。
“嗯。”姜妩点点头,挪动着身子,靠到了谢延年怀里。
谢延年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也放至姜妩腹部,为她牢牢捂着。
“这样会不会好一点?”
“嗯。”姜妩点点头,好是好了。
可她脑海里,却不知怎么总是浮现出:
今天白日时,谢延年吻向她的那个场景。
越想,姜妩喉间越干涩。
“谢延年……”没过一会儿,姜妩便转身,将头埋进谢延年怀里,嗓音闷闷的。
“你能不能教我,怎么亲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