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所以谢二夫人,以后可一定要记得谨言慎行。”
什么江南大盗?
田氏压根不相信。
她张了张口,还想说什么,却被顾以雪牢牢拽住了。
待她彻底安分后,雍王这才挑着眉梢,浅笑着望向谢延年。
“谢世子,难怪父皇夸你是世家公子之典范,果然不一般。”
“这泰山崩于前、而面不改色的能力,可不是谁都能有的?”
雍王脸色红润,满是笑意的眸色里,带着对谢延年的欣赏和看好。
这态度的转变,不光顾以雪砍得震惊、诧异,就连姜妩都挑着眉梢,惊讶地看了雍王一眼。
谢延年果然没骗她。
雍王果然与谢延年关系不一般。
只是,谢延年是怎么做到的?
韦罡是雍王的人,他们害得韦罡入狱,雍王竟然也能不追究?
“雍王过奖了。”谢延年垂眸,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笑。
只是侧眸看了一眼姜妩时,他脸上的笑意,才增加几分道。
“我确实没被雍王吓的,只是雍王刚刚的举动,恐怕是吓坏了我夫人。”
姜妩眨巴眨巴眼睛,将目光从谢延年身上,又落到雍王身上。
雍王大笑,“哈哈哈哈。”
他伸手指着谢延年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的随从今日都已经和我说过了。”
雍王随意扒了扒,腰间的翡翠玉佩,朗声笑道。
“半个月后,雍王府预备在西郊筹备一场马球宴。”
“到时候,我会让王妃给谢府下贴子的。”
说完这些,雍王才领着随从离开。
半个月后,马球宴?
姜妩侧眸盯着谢延年,突然想到她今天对谢延年吐槽,不能去雍王府参加赏花宴的事……
再加上雍王说什么,穆凉已经和他说过了?
所以,难道这场马球宴,是谢延年让雍王办的?
姜妩正沉思,却见田氏一脸忸怩地朝她走来,“小妩啊,这马球宴能不能让灵珊……”
姜妩瞬间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咧唇笑着,毫不客气地打断田氏的话道。
“二婶,我不是说了吗?二叔的手刚被砍,灵珊妹妹还是得在家照顾二叔,不能乱跑。”
“而且二叔出了这样的事,灵珊妹妹又怎么可能有心思,再出门赴宴呢?”
田氏哪里不知道,姜妩就是故意不想让她家灵珊去,才找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