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那日延年他们不是在宴会开始前,就从张遂口中,得知了承泽要害他们的事吗?”
“那他们为何,不早将那硅墨藏起来,与您商议后,再私下处置承泽呢?”
“他们装作不知情的样子,任由事态发展、将那件事闹大。”
“害得我们谢家名声有损。”
“这错,难道不比承泽严重吗?”
“延年有意损坏我们谢家的名声,这错当然比承泽,要严重得多啊。”田氏站出来,勾唇冷笑道。
“他们这么做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“大哥可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。”
谢国公敛眸沉思后,低声说了句,“……你们说得对,延年他们确实有错,是该罚。”
闻言,田氏有意无意地将目光,落到顾以雪身上,眼里都是邀功的神色。
顾以雪唇角微扬,近乎得意地看了一眼姜妩,随即站起来,乖巧道。
“父亲,我们认您是一家之主,承泽有错,所以无论你怎么罚承泽,我与承泽都不会有异议的。”
反过来说。
要是姜妩不认谢国公的罚,就是不承认谢国公是一家之主了。
“呵!”姜妩扯着唇,冷笑了声,再望向谢国公时,心底满是嘲讽。
她早就知道谢国公偏心,对韦氏与谢承泽,比对谢延年要好上百倍。
甚至,那日庆功宴,谢国公的偏心,也都被姜妩全部看在眼里。
可姜妩没想到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谢国公竟然也能偏听二房的话,给她和谢延年,无端扣下这个罪名。
她冷嗤一声,被谢国公听到了。
谢国公眯眼望着姜妩,“见你这样,你似乎对现在这情形,很不满意?”
“当然!”姜妩梗着脖子回了句。
谢国公立马眯着眼问她,“那你就说,那日庆功宴之事,如果你们真如二弟说的那样做,还会有损谢家的名声吗?”
这件事,怎么还能这么论?
姜妩一时沉默,找不到可以还击谢国公的话。
但想到什么,她偏头望向谢国公身后的谢老夫人,软软地唤了声,“祖母……”
闻言,谢国公眸光微闪,忙俯身对身后的谢老夫人道。
“母亲,我知道你一向疼爱延年,可二弟说的,也没错啊……”
谢老夫人语气淡淡,“你是谢家之主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老婆子今日就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