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磁带!就是她没错!”
她挤到张蔷面前,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杆圆珠笔,递到张蔷面前:“张蔷姐姐!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?我、我特别喜欢你的歌!《东京之夜》我都会唱了!”
张蔷还没回过神来,手里已经被塞了一支笔。她低头看了看那个笔记本——封面上贴着一张她从杂志上剪下来的、自己登在广告上的照片,边角已经有些卷起了。那个姑娘的手微微发颤,笔记本也在跟着轻轻晃动。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张蔷接过笔,翻开笔记本,在空白页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又补了一句“祝你天天开心”,然后递了回去。
那姑娘接过本子,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,激动得差点跳起来:“谢谢姐姐!谢谢谢谢!”
旁边那个男生也不甘落后,从口袋里掏出一盘磁带——正是《东京之夜》,塑料封皮已经有些磨损了,看得出来听了不止一遍——递到张蔷面前:“张蔷姐姐,能不能也给我签一个?”
他的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,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张蔷也被逗笑了,接过磁带,在封面上签了名,然后把磁带递还给他:“好好听歌,好好学习。”
“哎!哎!我记住了!”那男生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。
这个时候,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。一个烫着卷发、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妈妈,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挤到前面来,笑着对张蔷说:“姑娘,我儿子昨天晚上看完你的广告,非要让我给他买一件跟你一样的外套!”
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、戴着老花镜的老大爷站在人群外围,背着手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。有人问他:“大爷,你也认识这姑娘?”
“认识!怎么不认识!”老大爷捋了捋胡子,“我孙女天天在家放她的磁带,我都听会了!昨天电视上那广告我也看了——这姑娘穿那红外套精神!好看!”
旁边又有人接话:“可不是嘛!我们厂里那些年轻女工,一提到张蔷,眼睛都放光!”
“我妈昨天看完广告跟我说了一句话——‘这夏朵的衣服,穿在这姑娘身上,就是不一样!’”
“对对对!我姐昨天看完广告,连夜跑到西单去排队,结果没抢到,回来哭了一晚上!”
周围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张蔷站在人群中央,被一圈热情的面孔围得严严实实。有人递来笔记本让她签名,有人拿来自家录音机里翻录的磁带请她留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