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着他们的样子,用手抓起一块肥腻的肉塞进嘴里,胡乱嚼着。酒精开始发挥作用,理智的防线在降低,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更强烈了。
赵二狗和孙癞子交换了一个眼色,见他放开了,便又给他满上酒,开始一边敬酒一边套王建国的话。
“王哥,说真的,你在县里见多识广,又在正经单位。你看我俩,这整天东游西逛的也不是个事儿。”赵二狗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带着讨好的笑,“能不能……帮我们哥俩也找个营生?能混口饭吃,有点零花钱就成!”
孙癞子也赶紧帮腔:“对对,最好是那种……清闲点,还能拿工资的地儿!王哥,你爹是咱村村长,门路广,肯定有办法!”
“我爹?”王建国正被酒精烧得有些迷糊,听到这话,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带着醉意和怨气地说道,“他有个屁的门路!他要真有门路,咱下洼村还能是现在这穷酸样?路还是那条破土路,房子还是老房子!人家张家村……张家村……”他又灌了一口酒,把“张家村要建厂”的话咽了回去,但脸上的羡慕嫉妒恨却藏不住,“人家那才叫有门路!”
赵二狗和孙癞子多精啊,立刻从王建国这半吞半吐的话和愤懑的表情里,就嗅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两人再次对视,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算计。
赵二狗故作不解,试探着又问了一句:“王哥,你这话说的……张家村咋了?他们不就是仗着有个能人张家栋吗?听说……又要搞什么大动静?”
王建国借着酒劲,含糊地嘟囔:“何止大动静……人家要在村里……建厂!羽绒厂!能招好几十号工人!在家门口就能当工人,拿工资!”
说到最后,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赵二狗和孙癞子心里咯噔一下,果然是这事!难怪村长家小子这么郁闷,村长也肯定憋着火。
孙癞子眼珠一转,故意叹了口气,挑拨道:“唉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张家村这下可要抖起来了。以后咱下洼村的小伙子,怕不是都得跑去给人家打工,姑娘也想着往那边嫁。王叔这村长,脸上是没光啊……”
这话简直说到王建国心坎里去了,他重重地把酒碗顿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脸也迅速涨得通红:“可不是吗!我爹就为这个,在家生闷气呢!可生气有啥用?人家有能人,咱们没有!”
赵二狗看火候差不多了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