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好谢谢你。这样,等我写信或者打电话跟我哥说,让他们从青岛厂里,直接给你家寄几件羽绒服过来,最新最好的款式!算是我们一点点心意,你可千万别推辞。”
陈平一听,连忙摆手,脸都有些涨红了:“别别别!琪琪,千万别!这可使不得!”
他见琪琪一脸不解,赶紧解释道:“琪琪,真不是跟你客气。这事儿……其实我爷爷和我叔知道后,还特意跟我说过。”
他推了推自行车,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我爷爷,以前在总政工作。他最看重的就是原则和纪律,最反感的就是公私不分、拿人情换好处。他常跟我们小辈说,‘帮助同志,是分内的事,图的是把事情办好,不是图人家的谢礼。’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真诚:“这次节目这么成功,‘夏朵’的质量也对得起现在的名声,老百姓得到了实惠的好产品。我爷爷知道了,也觉得当初让我递个话是值得的,这就够了。真的,琪琪,这就比什么都强。”
琪琪听着,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敬佩。她不再坚持送衣服的想法,而是真诚地赞叹:“陈平,你爷爷真是令人尊敬的老前辈。你说的对,这份心意和原则,比什么都珍贵。是我们想得简单了。”
陈平见她理解了,笑容更加放松,话也多了起来:“我爷爷就是这样,一辈子都这样。他总教导我们,人活着,要对国家、对社会有实实在在的贡献。所以他支持我学医,说这是一门能直接造福人、救死扶伤的实在学问。我也觉得,能用自己的知识帮助别人解除病痛,是件很有意义的事。”
琪琪用力点头,眼里闪着光:“学医当然有意义!我特别佩服你们战地医学专业的,以后是要上前线的。不像我们学临床的,更多是在医院里。”
“各有各的重要嘛!”陈平忙说,随即,他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,但又充满期待的神情,看着琪琪,“不过……琪琪,我这基础课学得确实有点吃力,尤其是生理、生化这些。别的忙你帮不上,但这学习上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“你要是有空,能不能……偶尔给我讲讲?你刚才讲神经递质那段,就特别清楚!”
琪琪看他那副既想求助又怕麻烦自己的样子,爽快地答应了下来:“这有什么不行的!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嘛。以后你有不懂的,随时来问,我们一起讨论。图书馆、自习室,都行!”
“太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