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卖服装的那层,就看见里三层外三层的人,把卖羽绒服的柜台围得水泄不通!吵吵嚷嚷的全是在问:‘有没有陈佩斯穿的那件?’、‘夏朵的还有吗?’、‘给我留一件!’售货员嗓子都喊哑了,说早就卖断货了,新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。”
陈平模仿着当时拥挤的场面和人们焦急的语气,绘声绘色道:“我妈一看这阵势,本来只是随口说也想给我爸买件试试,结果被那气氛带的,也跟着着急了,直念叨‘这衣服看来是真好啊,这么多人抢’。后来我们去了另外两家商场,情况都差不多。‘夏朵’这个名字,真是一夜之间,在北京城老百姓嘴里传遍了!”
琪琪听着陈平的描述,虽然早知道春晚效果会很好,但听到北京现场这种火爆的抢购场景,还是感到一阵由衷的骄傲。
“这真是太好了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陈平,你知道吗?我哥他们为了应对春晚后的订单,早就提前准备上了。我们县里特别支持,把原来一个闲置的农机修配厂整个儿划拨给他们合作社了,面积比老厂区大了好几倍!新厂房紧赶慢赶地改造,我过年回去的时候,听说已经全部投产了!”
她眼睛发亮,仿佛能看到车间里热火朝天的景象:“现在工人们都在加班加点,三班倒着干呢!于大姐她们那些老师傅都带着新徒弟上阵。我哥说了,质量一点不能放松,但产量必须提上去。照这个速度,应该用不了多久,北京的商场就能补上货了,你妈妈肯定能买到的!”
陈平听着,心里也为张家栋和那个他未曾谋面的合作社感到高兴。
“那就好!”陈平由衷地说,“看来你哥他们真是未雨绸缪,打了一场有准备的漂亮仗。这样老百姓也能早点穿上又暖和又精神的国产好衣服。”
他顿了顿,开玩笑似的说道:“等补货了,我得提醒我妈动作快点,不然恐怕又抢不上了!”
琪琪也笑了,突然觉得陈平这人其实挺有意思,没有某些干部子弟的架子。
笑着笑着,她忽然想起一件顶要紧的事,笑容敛去,换上认真的神色,停下脚步看向陈平:
“哎呀,陈平,你看我这脑子!光顾着高兴了,正事儿差点忘了。”她语气诚恳,带着歉意,“这次春晚小品能成,我哥他们的‘夏朵’能这么顺利亮相,多亏了你帮忙传话。这份人情,我们全家都记着呢。我哥肯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