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那是扬得老高老高的。
“孺子......这也算是尚可教也咯。”
一口凉茶差点没直接从嘴里喷出来。
“噗......还孺子可教?”
“老哥,你家那个大孙子,今年都已经几千岁了好吧。”
“活得和你死了的时间都差不多久,你管人家叫孺子?”
“你懂个屁,论的就是个辈分。”
他背着手,慢悠悠的在半空中踱了两步。
气派一下就上来了,而且那是真气派。
“在我这,他到头来也就是个孺子。”
“莫说他活了几千岁,他就是真活成个老乌龟了,见了老哥我的面,那也得规规矩矩的磕头喊一声老祖宗。”
“是是是,一定一定。”
凌天的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。
“老祖宗威武,老祖宗英明神武。”
调侃完,凌天话锋一转,眼神斜斜的瞄着上官高素。
“我心里寻思着啊......”
慢悠悠的,带着那种一肚子坏水的笑,就这么开了口。
“就冲上官云归这求您掌舵的架势。”
“他八成,早就已经把你当成上官家的定海神针,给高高的供起来了吧。”
“指不定啊,都已经想着要给您老人家,立个金光闪闪的长生牌位,一天三顿的烧着高香呢。”
上官高素不是不知道,毕竟昨天在别院那边......
还真就是差不多这么个意思。
什么抱大腿啊,什么背靠大树好乘凉啊。
他斜眼看了一眼凌天,又看了看自己......
这种道理,他上官高素比谁都懂......都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