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走私的暗账。
手伸得一年比一年长,胆子一年比一年肥。
这两支不剪,上官家这艘船,就别想干干净净地靠岸。
上官云归的指节,在桌面上,缓缓收拢成拳。
本来一开始就想过,能不能借着这一回交易......
如今有机会替前辈办差、洗白家族的当口,必须趁机把这两支不受控的烂枝,一并剪了去......
既了了家族的隐患,又向前辈、向老祖,纳了投名状。
一举两得。
只是......
上官云归的眉头,又微微紧了起来。
这剪除支脉、洗白家族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若稍有不慎,便是满盘皆乱。
这么大的事......
他一个人纵然想得再周全,也万万不敢,再自作主张了。
而且这一回,他得学乖。
成型的章程,他可以自己一条一条地理。
老祖没现身还好,既然老祖现身了.......
最后拍板定夺的,得是老祖。
都报给老祖。
上官云归长长地,吐出一口气,那口气里头,有决断,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。
让老祖,替我们上官家,在那位前辈面前来掌这个舵。
......
“上官云归还特意说了,关于要剪除二房三房、彻底洗白上官家这一桩大事,他万万不敢自作主张,恭恭敬敬的请老祖您来示下呢。”
“以上,就是上官云归托婉儿,转递的全部内容。”
小院子里头,凌天按上官婉儿发过来的传音,翻译完成后,在写满字的纸上敲了敲。
在凌天翻译的时候,上官高素就在一旁看着。
上官云归要上官婉儿转达的什么。
他已经全部清楚。
只是此时,一人一魂都没有说话。
凌天放下手里的笔。
往后那么随便一仰。
竹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他顺手抓起桌上,早就凉透了的茶水,咕咚咕咚的直接灌了一大口。
眼神斜斜的,就这么瞄向了半空中,飘着的那道半透明的魂体。
“老.....祖。”
这两个字,咬得那叫一个又慢又重。
“老哥,你家那个大孙子,现在可是跪在地上,哭着求您老人家出山掌舵呢。”
半空中的上官高素,那半透明的魂体明显的顿了那么一下。
背在身后的手,下意识的往上抬了抬。
就好像是要去捋一捋,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胡须一样。
“嗯。”
从鼻腔里头,十分高冷的哼出这么一个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