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那就这么定了。"
"各家回去准备,有了眉目,按老规矩联络。"
他拱了拱手,带着上官云顿转身走向石阶。
走了两步,他忽然停下。
"还有一件事。"
他没有回头。
"这笔买卖,从今天起,不许任何人,对联盟之外的第三个人提起。"
"包括各家的长老、执事、亲传弟子......一个字都不行。"
"谁漏了风,谁负责收场。"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上了石阶。
上官云顿跟在后面,两人消失在阶梯顶端。
密室里的禁制阵纹,仍在缓缓流动。
四个人坐在圆桌旁,谁都没有动。
欧阳烈端着酒杯,在手里转了三圈。
"秦兄。"
"?"
秦问玄把书收进了袖子。
那张文质彬彬的脸上,已经看不到半点笑意了。
"上官云归......这个老东西。"
欧阳烈的声音,比刚才低了很多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"他知道的......比他说的多。"
秦问玄点了点头。
"他在吃我们的回扣。"
"嗯。"
欧阳烈把酒杯放在桌上,枯瘦的手指在杯沿上磨了两下。
"但这个回扣,老夫暂时不打算跟他计较。"
"因为不管他藏了什么......如果九阶天脉紫金藤是真的,这笔买卖就值得赌。"
"问题是......是不是真的。"
他看向厉天屠。
"老厉,你那边能不能安排个人......”
“远远地看着那个上官家的丫头。"
厉天屠睁开了眼。
"什么程度?"
"不靠近,不动手。也不暴露。"
欧阳烈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三下,每点一下就是一条死令。
"只需要确认两件事。"
"第一,她接下来去见什么人,去什么地方。"
"第二,她身边有没有......异常。"
他刻意在‘异常’两个字上停了半拍。
"如果没有异常,说明上官家极有可能是在诈我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