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。"
他看着上官云归。
"你上官一家,凑得齐?"
上官云归摇了摇头。
"凑不齐。"
"所以你才叫我们来?"
"是。"
欧阳烈又沉默了。
他手边那杯倒了半天的灵酒,终于被他端起来抿了一口。
"空间主材三样,一家认一样。”
“其余的东西,按各家长处来分。"
上官云归平静地说。
"至于怎么弄、走什么线、找谁拿货......各家自己的事,各家自己办。"
"不问,也不说。"
"跟以前一样。"
这一句‘跟以前一样’,是整场会面里,最重要的五个字。
它意味着,各家的渠道依然是各家的秘密。
谁也不会,因为这笔买卖......被迫交出自己的底牌。
秦问玄微微点了点头。
厉天屠没有任何反应,但他也没有摇头。
欧阳烈把酒杯放下。
"灵药到手之后......怎么分?"
"我们还是先确认能把货凑齐再谈这个吧!"
上官云归的语气里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"分的事,那之后或是东西到手后,我们三家.....不是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吗?"
欧阳烈看了他一眼。
两个老狐狸对视了三息。
欧阳烈先移开了目光。
"最后一个问题。"
"交易怎么交。卖家.....出面吗。"
"不出面。"
上官云归摇了摇头。
"货由各家备齐,交给找我上官家的中间人验货。”
“中间人验货无误后,一手交药,一手交货。”
“中间人会安排。"
"中间人是谁?"
"这个可以说,我上官家的晚辈。太上道宫玉华仙子的亲传弟子。"
上官云归把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。
"这层关系,在座各位应该掂量得清楚。"
"她的安全,各位得给个面子。"
欧阳烈盯着他。
"自然。"
那张枯瘦的老脸上,挤出了一个极其干涩的笑容。
上官云归站起身,将酒壶收回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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