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得越深,你的道心就越矛盾。”
“越矛盾,你的修为就越不稳......越不稳,你就越想藏得更深。”
“老弟,你这不叫苟。”
“你这是,自己跟自己拧巴。”
凌天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识海里一片沉默。
过了很久,他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:“那真正的苟......是什么?”
上官高素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我觉得吧,真正的苟,不是藏起来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你。”
“是站在所有人面前,让他们看见你,却生不出半点动你的心思。”
“是活到有一天,你的名字,本身就是一道禁制。”
“谁想动你的人,心里先掂量三遍。”
“那才是极致的苟。”
“不是躲出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”
凌天的脑子里,像有一道闪电劈过去。
所有那一些,他纠结了无数个日夜的东西。
那些藏起来还是站出来!!!
苟住还是冒险!!!
活着还是守护的矛盾,在这一刻,忽然全部被劈开了。
他一直,在找一个两全的答案。
以为苟和守护是两条路。
要么藏到天荒地老,练到天下无敌再出山。
要么为了守护拼上性命,把苟字抛到脑后。
他一直在这两条路之间摇摆。
所以他苟不明白。
他自己也骂过自己。
可现在上官高素告诉他——这两条路,本来就是一条。
你只有站出来,才能真正藏得住。
你只有让所有人都不敢动你,你才能护住你想护的人。
你只有打,才能苟。
凌天的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他想起了苏清风被抬回来那天,自己站在床边,看着苏清风的样子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如果我能再强一点......
如果我能再强一点......
而不是,自己藏得再深一点。
是再强一点。
“我懂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
“真懂了?”
“懂了。”凌天的声音从喉咙里,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,像是从某个压了他很久的地方终于松动了。
“我以前不叫苟,连躲也不处是。”
“把‘不被人发现’当成目标。”
“但就如老哥你说的那样,真正的苟,是稳。是把‘没有人敢动我’当成目标。”
“一个是把自己藏起来。一个是让自己变到所有人都够不着。”
“我走错了路。”
上官高素在识海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声里,带着一万年的风霜,也带着一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