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的瞬间。
老道士“啵”的一声拍开了泥封。
“咕咚......哈——!”
他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口腔炸开,化作一股暖流直冲丹田。
老道士那张脏兮兮的老脸上,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。
随着这一口灵酒下肚,他原本浑浊呆滞的眼神,在这一瞬间,竟闪过一丝短暂的、如同利剑出鞘般的清明。
他望着凌天消失的方向,那只一直颤抖的手突然稳住了。
“纯阳之酿......正好压得住墓里的尸煞之气......”
老道士低声喃喃了一句,声音沙哑沧桑,哪里还有半点疯癫的样子。
“这小子......身上的气息有些古怪。难道......是那墓主人的后辈?”
“如果是......那这把剑,也算是物归原主了。”
话音未落,那一丝清明迅速消退,眼中的神光重新涣散。
老道士打了个酒嗝,身体一软,又恢复了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,抱着酒坛子嘿嘿傻笑:
“好酒!嘿嘿......破烂换好酒,赚咯,赚咯......”
他一边喝着酒,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声音在空荡荡的集市上回荡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与逍遥。
夜已深。
天星城的喧嚣终于在后半夜渐渐平息,只剩下远处打更人偶尔传来的梆子声。
槐柳巷四十四号院,这座令人闻风丧胆的凶宅,今夜却显得格外安静。
深夜,凌天关好门窗,重新检查了一遍阵法,确定没有一丝遗漏后,才在屋那张瘸了一条腿的八仙桌旁坐下。
油灯如豆,昏黄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,显得有些形单影只。
桌子上,摆着那把磨损严重的木剑,和那一捆散发着霉味的书。
旺财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不对劲,没有像往常一样没心没肺地讨吃的,而是乖巧地趴在凌天脚边,把下巴搁在他的鞋面上,一双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前方。
凌天的手,轻轻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把木剑的剑身。
剑身并不光滑,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,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这种触感......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让他甚至不用闭眼,就能回想起那双手。
那是一双布满老茧、指节粗大、指甲缝里总是带着点朱砂红或者香灰黑的手。
那是一双在他发烧时会轻轻摸他额头,在他被